李合嫣拍拍她的手:“有什么好吓人的,觉得害怕的应该是那个贼,我们又没偷东西,而且这么多人一起呢,你要是害怕在这等着我们行么?我和世子一块去。”
留下来一
个人更害怕,封榛子纠结了一瞬,还是决定跟着李合嫣。
褚南洲早听说了李合嫣在查案这方面有些本事,也没推辞,带着两人下了竹楼进了另一栋石砌的房子。
这栋房子从外头看虽然是石头做的原料,可里面处处都是木制的封墙,与清新淡雅的竹楼相比,这里倒是古色古香的。
几人穿过长廊到了尽头的一间茶室,褚南洲敲了敲门,听见里面传出了声“请进”才推门进去。
茶室内,工部侍郎杨瞿正坐在摆着茶几的榻上唉声叹气。他身边站着两位水云间的小厮,见褚南洲进来,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杨瞿见来人是褚南洲,连忙起身:“原是杨某不小心,还劳烦世子跑一趟。”
“本是水云间管理不善进了贼人,哪里是杨侍郎的错,这两位是永周县主李合嫣与工部尚书家的小姐封榛子。”
杨瞿在封远韩手下做事,自然是知道封榛子的,李合嫣之前在王皇后寿宴上露过面,杨瞿也大致记得模样。
“臣杨瞿见过县主。”
李合嫣点点头,道:“方才在竹楼小坐,听见小厮上来禀报世子,说您的官牌丢了,可有其事?”
杨瞿提起
这事就有些丧气,“今日杨某下朝后便来了此处,这茶室是杨某常用的。只是一盏茶还未煮好,人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再醒过来,发现自己身上佩戴的官牌不翼而飞。”
官牌丢失,朝廷如果追责下来,不是降职就是免官,杨瞿在朝为官近六年才到了工部侍郎的位置,如今一觉睡醒却要被打回原形,任谁也难以接受。
李合嫣吸了吸鼻子,对褚南洲道:“你不觉得这屋子里除了茶香还有别的味道么?”
褚南洲没发觉什么不同,“我倒是没察觉到别的气味。”
李合嫣觉得这味道她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闻到过。
“你们这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那每一次都是相同的茶室么?”
褚南洲摇了摇头道:“不是,这间茶室是第一次出事,之前还有两间,一间发生过两起偷窃事件,一间发生了一起就被封了。”
既然这就是案发现场,那这里留下的证据一定最多。
“杨侍郎从睡着到醒过来,门都是未上锁的么?”李合嫣到了门边,仔细检查着那根门闩。
门闩就是最常见的里扣设计,从屋外是不能上锁或者打开门的,只有从里面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