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奕见李合嫣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挑了挑眉,无声地看着她。李合嫣被这眼神弄得浑身不自在,思索了一会又乖巧地坐回了褚奕身边。
“那个……昨晚的事……”李合嫣想开口坦明两人之间的关系,可是话到嘴边转了几圈,她又不知道怎么说比较好。
“你不会想告诉我昨夜是你一时冲动?”褚奕扯了扯嘴角,要是李合嫣真敢这么说,他定是没有昨日那么好的耐心和定力了。
“不是不是……”李合嫣摆着手,她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这一切,怎么可能来同褚奕说是一场误会。“我只是怕你这么想而已。”
褚奕点点头:“嗯……我就算这么认为也不会说,毕竟你难得冲动一回,若是要我再等下一次还指不定是什么时候呢。”
李合嫣听了褚奕这句话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她岔开了话题道:“唔……我其实是来找你说案子的事。”
“仇县令的案子还是邱夫人的案子?”这些时候李合嫣碰过的案子太多,她忽然这么说让褚奕一下子没弄明白她究竟是想说哪一件。
“仇县令的案子,”李合嫣将收在衣袖中的案卷拿了出来,她打开卷轴,指着仇今
也的生辰道:“昨夜我回去后和褚楚聊天,猛然想起了一个可能是仇县令留下线索的方式。
你看……仇今也的生辰是七月初一,而浙陵县附近正好有一个七一官道,你说仇县令有没有可能是将线索藏在了七一官道上?”
褚奕看着李合嫣指出来的地方,点了点头。既然仇弘留下的线索有关仇今也,生辰很有可能就是其中的指向之一。
“只是七一官道一直穿过整个浙陵县,要在这么大的范围搜寻证据怕是比上东山岭找人还要困难。”
李合嫣也觉得有些头疼。这么大工作量的查证工作就算有高科技的机器配合也不是一两日就能解决的了的,更何况还是只靠人力来做。
“不过若是在七一官道找寻证据也不是没有参照的依据。”褚奕忽然开口,“每条官道上都有官牌,官牌就立在官道的正中,仇弘若是在整条路上随便寻了个地方藏证据,似乎也不太符合他的行事作风。
而且如果我们大动干戈,凶手也必然能有所察觉,他们若是调派大量人力沿着官道搜寻,我们不一定能抢在他们之前找到证据。”
这也正是李合嫣担心的,凶手一旦知道了他们的
调查方向,那必然会紧跟着他们的动作行事,万一证据掉进了对方手里,那这些日子的调查包括仇弘的死都没有了任何意义和价值。
“要不你就让人按照你说的官牌去找?怎么也要碰碰运气不是……万一真的找到了是意外之喜,就是找不到也算情理之中。”
褚奕揉了揉李合嫣的头道:“原来不知道嫣儿在查案这方面有这样的本事,真是小看了你。”
“李子阳一案的时候你就应该明白了。”李合嫣还是颇有自信的,“我觉得比起大理寺,我也差不到哪去吧。”
“嗯……何止差不多,回头我禀明了皇兄,让他将少卿的位置腾一个出来给你坐罢了。”褚奕看着李合嫣,眼里满满的都是温柔与笑意。
李合嫣耸了耸肩:“那还是不用了,我不喜欢被人拘束着,还是现在这样自由自在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