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卢同要是真无法自愈可如何是好?这射场围猎本已经做足了安全措施,可谁能想到他落单还没有暗卫保护呢。”李合嫣一个头两个大,她坐在塌边,按压着卢同手肘上的伤口。
褚楚用了一盏茶的时间,将胸口的伤口缝好,又转过头缝合着他胳膊上那条静脉旁边的裂口。这个口子比起胸口要浅很多,缝合起来也没有十分费力。
花豹的攻击力极强,并且很喜欢撕咬猎物,卢同身上一共有十二处深深浅浅的裂口,有七处已经深达皮肉。
两人在营帐中忙活了近半个时辰,才终于将他身上所有伤口全部处理好。
卢同的呼吸有些微弱,躺在床上已经失去了意识,李合嫣坐在床边有些喘气,她看了看褚楚道:“这下能不能醒过来大概要看他自己了,还
要提前告诉一下皇上与褚奕,若是醒不过来,金洛好歹得给北周一个解释。”
李合嫣总觉得北周国君是故意的,派来的使臣完全不在乎他的安危,就像是想要利用卢同来给两国之间造成不必要的误会与争端。
“他要是醒不过来我也没有任何办法。”褚楚也是分外头疼。“薛太医,你将带来的补血益气的药品全给卢使臣用上,另外准备些营养品,每日都要亲自来给卢使臣用下。”
薛太医领命,见卢同也没有什么大碍,这才退了出去。
褚楚想要起身离开,方才她出了一身的汗,此时只想回自己的营帐好好洗个澡,但没料到转头看见了站在一旁的官左川,她吓得低呼出声。
等定睛看去发现是熟人后,褚楚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官公子站在这里做什么?卢使臣现下已经没有大碍了。”
李合嫣被褚楚一惊一乍的也吓了一跳,她看了眼官左川,没有说话。
官左川被褚楚的叫声拉回了思绪,他笑了笑道:“官某向来只知道公主与县主关系十分融洽,却不想二人能够如此默契的配合,还有二位的医术,乃是官某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今日碰上此事,也算让官某对二位有了更深的敬意。”
“这也不算什么,都是救人一命罢了,官公子没有见过的医术多了去
了,就是我也还有很多的知识要学。”褚楚摆了摆手,她听出官左川话语中对她与李合嫣医术的打量,这些事她见的多了,就连南宫卿都未曾对她有过一丝怀疑,别提对她并无了解的官左川。
只是褚楚大概算漏了李合嫣,官左川虽然与她并不相识,可是李合嫣却与他自小有交情,李合嫣性情大变对官左川而言已经有些难以接受,如今这熟稔的医术,更让他对李合嫣产生了一丝怀疑。
但官左川也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他若是想知道的东西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答案,也没有必要打草惊蛇。他带着笑道:“官某受教了。”
见官左川没有多问便离开了营帐,李合嫣长出一口气。“我听出来了,官左川对我有所怀疑了。”
褚楚点点头,她看了一眼卢同,确定对方是在熟睡,便凑到李合嫣耳边道:“若是有人问起,你便说你是从前在左相府时,有一位不知名姓的黑衣人教你的医术,但这是你们之间的秘密,本不应该同外人说起。”
“这么扯的理由你是怎么想出来的?”李合嫣有些嫌弃地扭了扭头。“我自己都没法相信这个借口,何况别人呢?”
“为什么不相信?”褚楚眨了眨眼睛,“这是我的亲身经历啊……我当初的武功就是一位不知道名姓的黑衣人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