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合嫣别扭的样子,褚奕没有多说什么,笑了笑,揉了揉李合嫣的脑袋道:“休息一会吧,我已经让项外去安排晚膳了。”
李合嫣点头,折腾这么久她又累了,围猎本来就不是什么轻松的事,偏偏她还要应付周旋,实在是有些头疼。
她回了自己的房间,乐山进来为李合嫣擦了把脸,笑着道:“如今姑娘也是有名有份的人了,看左相府那些人还敢拿姑娘如何,就是不看姑娘王妃的身份,郡主这位子压在这,李大人也不敢多对姑娘再有什么打算了。”
“李士容不会因为我坐上了郡主的位置就打消对我算计的念头。”李合嫣耸了耸肩,道:“其实我也不太明白,你说我也是李士容
的女儿,李子虞到底有什么好处,偏偏要费尽心思甚至与皇上皇后作对还要保住她呢?”
乐山想了想,道:“也许是因为李大人对林氏的疼爱?所谓‘爱屋及乌’,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不对。”李合嫣皱着眉摇了摇头。“这根本就不是李士容的作风。他无论有多爱林氏,李子虞作为他的女儿,在他眼里,其实都是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的工具,这背后肯定还有别的理由。”
李士容对李子虞的态度李合嫣也不是没见过,当初在左相府海音儿一事,李士容与林氏在褚楚的压迫下都不敢出面保住李子虞,这也足以见得李子虞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实则比不上权利。
李合嫣细细回想起来,甚至觉得这二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将李子虞放在心尖上真正疼爱。想当初邱氏,为了自己将来的路,甚至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要同李士容决裂。这事放在林氏身上,怕是根本就做不出来。
“姑娘觉得,李大人与那林氏,是为了些什么?”乐山想不明白,李合嫣贵为郡主,今后在京都,凭着她的封号能与公主平起平坐,再加上李合嫣同皇室一族的关系又十分亲密,若李士容真的为了权利,自然是李合嫣更为重要。
“我不清楚。李士容与林氏的这所有做法都很奇怪。原先
我以为李士容只是太过疼爱李子虞,不惜牺牲我来保全李子虞,可是后来那么些事,倒是让我改变了看法。”
李合嫣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她思索了一会道:“我觉得,李士容要是真的想要我失去所有来成全李子虞,不是李子虞身上有着什么能给予李士容天大好处的秘密,就是我身上,有他们留不得我的理由。”
乐山看了看李合嫣,不是很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姑娘是说,您做了什么会让李大人不得不将您拉下这个位置以除后患?”
“这可不见得是我做了什么,离开左相府这几年,我从来没有做什么有辱左相府门楣的事情,顶多也就是同左相府关系有些僵硬罢了,就这点事也不至于让他们如此记恨于我吧。”
“那姑娘所说的,您身上有他们不能留您的理由,是何意?”李合嫣自入王府以来,先是在宫学中崭露头角,后来打败了才女时薇薇,再后来又是屡破奇案立下大功,乐山怎么看也找不出李合嫣什么错处。
李合嫣点了点乐山的额头,道:“平时看你挺聪明的,怎么忽然脑子转不过弯来了呢?左相府与我之间的牵连难道只有我自己吗?你可别忘了,李士容当初是因为同邱氏之间有不可调和的矛盾,才导致邱氏死后留下遗书不让我回左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