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身体比嘴诚实,李合嫣看着褚楚睁着眼说瞎话,也没点破,她将人按回榻上,出声道:“庐烟,你们公主请二皇子进来。”
褚楚瞪大了眼睛,带着些委屈看着李合嫣:“你故意拆我台吧?我都不知道要和南宫卿说些什么你就放他进来了?”
虽然一脸的不情不愿,但是为时已晚,殿门被人打开,南宫卿进了大殿内。
这算是李合嫣第二次看见南宫卿身穿朝服,她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这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场有些摄人。她放在案几后头的手掐了一把褚楚,褚楚吃痛,差点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二皇子到我这长乐宫来,可是有什么事?”褚楚一开口李合嫣就放心了。
她还害怕褚楚见到南宫卿连话都说不利索将两人
的计划抖出去,但是显然褚楚更善于在南宫卿面前伪装自己,那高冷的模样让李合嫣都仔细回忆了番方才哆哆嗦嗦想要逃跑的人是谁。
南宫卿没想到李合嫣也在殿中,方才上朝时恪仁帝提到了燕盏厘的婚事,言语之中像是要为燕盏厘指婚。褚楚与燕盏厘的那些过往南宫卿都知道些,十年前褚楚若不是为了追查燕盏厘下落,甚至不会与自己碰面。
南和朝派遣使臣前往金洛时,他是自己在永明帝那要求来使,虽然明面上说着是自己更熟悉金洛的风土人情,但大半都是因为褚楚。
南宫卿在京城也住了月余,他本还想着时间还早,若是想挽回褚楚也不急于一时,他前些日子向恪仁帝与褚奕提出了迎娶褚楚,也是自信自己开出的条件没有第二个人能给得了。
可没想到昨日燕盏厘才回宫,今便听到坊间传闻说是褚楚与燕盏厘早已定情,这次燕盏厘九死一生回到京都,二人的亲事也多半是定下了。再加上今日朝会时恪仁帝说的那些话,让他不得不有些心急。
“不知郡主可否让我与原瑾单独谈谈?”
李合嫣本来还想听个热闹,没想到南宫卿开口就请自己离开,她哽了哽,只能起身打算出去等着。
只是她还没站起来,就被褚楚一把拉了回去,她也没个准备
,直接坐回了榻上,腰都被震得生疼。
“二皇子有什么事说出来便是,嫣儿不算外人,我能知道的她都能知道。”褚楚话语中没有半分客气,开玩笑,要是让李合嫣走了,这在气势上自己就输了。
李合嫣接褚楚的话也不是,不接她的话也不是,左右两边得罪,她干脆闭了嘴做一个透明人。
南宫卿眼睛眯了眯,李合嫣低着头没看见,但褚楚却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褚楚往后缩了缩,她知道南宫卿应该是有怒气的,只是她半天也没想明白,南宫卿究竟为什么生气……难不成南宫卿看出了自己与李合嫣的计谋?
“我与公主的过往,要当着郡主的面说?”南宫卿这话刚一出口,李合嫣的头更低了。她现在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省的成为这两人吵架的牺牲品。
“我与二皇子有什么过往?我们之间的那些事嫣儿也都知道了,没什么好说不得的。”褚楚说完这句话,便感觉到李合嫣在扯她的衣摆。
褚楚转头看向李合嫣,见对方一直在给自己使眼色。
李合嫣只是觉得她们诈了南宫卿,也就是想知道他的真心,褚楚要是真把话说重了,两人吵了起来,反倒与她们之前所想背道而驰了。
气氛正焦灼,庐烟忽然又在门外开了口道:“公主、郡主、二皇子,王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