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暗骂一声不见棺材不落泪,对着衙役叫道:“带人证!”
手里空空如也的那个衙役闻声,连忙捡起地上被上官晴狠心丢掉的水火棍,宝贝似的抱在怀里,将公堂偏殿等候着的人带了出来。
上官晴顺着衙役走过去的方向望去,那扇门才一推开,便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里面站着的人,正是苍月身旁带着的小丫鬟,眼睛红的像个核桃似的,到现在还在不停地抽啜着。
上官晴倒是明白了一点,不是苍月自导自演,而是真的失踪了,一个巨大的乱糟糟的线团子猛地砸在了上官晴的脑袋上,砸的上官晴头昏眼花,一时间还没顺清楚这其中的弯弯道道。
偏殿里面的小丫鬟也是,一打开门瞬间就看到了上官晴懒洋洋戳在公堂里面把玩着手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当机立断冲出来:“是她!就是她!就是她!”
小丫鬟这一句话完全是靠着嘶吼发出来的,她疯狂的朝着上官晴跑过来,目光之中带着疯狂的仇恨,袖中藏着一把匕首,猛然朝着上官晴刺来。
近在咫尺,就连周大人也吓到了,却只是吓得目瞪口呆全然忘记了接
下来该怎么做,满脑子都是证人行凶的场面。
嘭!
小丫鬟的手腕上狠狠矮了一脚,那只手一瞬间就软趴趴的耷拉下来,疼的小丫鬟满地打滚:“就是你!一定是你绑架了公主!我要杀了你偿命!”
她扯着脖子大喊,到最后几乎失了声。
上官晴倒退了两步,生怕这疯病把她也给传染了,瞥了眼偏殿内走出来的另一道人影,忽然扯唇笑了:“没想到,尚书大人也是这件事情的人证呢。”
上官峰老脸通红,却还是壮着胆子走出来了,指着上官晴大义凌然的道:“不要以为你的胡搅蛮缠搬弄是非依然可以逃过周大人的法眼!”
周大人被夸的老泪纵横,恨不得一脚丫子把上官峰给踹出去,同为尚书,这上官峰怎么就这么气人呢!
谁没看出来现在周大人被压榨成什么怂样了?
“呦,那你倒是和我说说你看见什么了?”上官晴戏谑的看着上官峰,末了还加了一句:“嘶……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床上躺着修养身体嘛?年纪大了就应该修身养性,气坏了身子多不好。”
这一本正经的,任谁听着都是女儿关切那个将她
狠心抛弃了父亲的一番真情惬意的言论,上官峰一张老脸满山菊花开,差点气背过去。
天雷和土匪糙汉子们也是哈哈大笑,那笑声那叫一个,那叫一个粗犷,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带动着百姓们都跟着大笑不停。
“哼!周大人,正是拍卖会那日,上官晴和苍月二人争夺鲛珠,上官晴没有得到鲛珠心存怨念,便杀人夺珠!”
上官峰狠辣的看着周大人,说的有板有眼的,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一个个头头是道的都给你说出来。
“啧啧啧,上官大人这台词背的挺顺口,想必早就准备好了吧。”上官晴手臂环着胸,拖拖拉拉的铁链子在上官晴看来好像极其自然,哗啦啦的声音也是极为悦耳,到现在了还能笑出来,还笑的那么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