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地藏门和天山的矛盾都是这个男人一手策划……
司徒烟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后方站着的男人,高大伟岸不苟言笑,似乎自从离开了上官晴三米远范围之后,那张脸便以极其诡异的速度变成了雷打不动的棺材板儿。
宛若远古魔神一般透着让人伏跪的强悍气场,带着如若撒旦一般让人大呼危险的侵掠性,更透
着如若一方霸主的王者之风。
司徒烟默默地摇了摇头,这样一个看起来格外正经骁勇善战的男人,若非他手下亲口承认,无论她怎么想破头皮,都想不出那缺德的事是他干的。
不过,纵然她现在的被组织抛弃的下场间接因为慕容傲,司徒烟却也没有半点的怨恨,若非如此她还活在那个无情无义的世界里面。
纵然神志还在,但是依然如若地藏门那群呆瓜一样,就是为组织卖命办事没有了自己的自由和生活的行尸走肉而已。
想到这里,司徒烟终于松了口气,真诚的看向了慕容傲:“谢谢你,幽王!”
慕容傲收回了视线,挑了挑眉,随后看向了后方跃跃欲试满眼精光的土匪糙汉子们以及生无可恋怀疑人生的飞天宫众人。
双方实力在这样平淡无波却压力十足的眼神之下,格外认命的就在这个路口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执行自己的本分工作了。
而慕容傲和明天则是被司徒烟带着直接前往了天山首领所在的那一处山洞。
“什么!那七个没用的废物死了?!”
山洞内,一道尖锐的声音极为聒噪刺耳,带着仿佛能够将人耳
膜刺穿的威力,听得对面报信的女人都不由得浑身一阵瑟缩。
报信的女子压低了身子,浑身抖得像是筛子似的,强行忍住语气之中的颤抖回应道:“回,回禀主子,命牌粉碎,尸骨无存!”
“啪——”
旁边摆放着的一只花瓶顷刻间摔落在地上传来哗啦一道声响,报信者瞬间满脑袋大汗。
花瓶破碎不已,女人红着双眼,气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憎恨,愤怒在那双阴鸷的眼眸之中翻滚不休。
“废物,一群废物!该死的司徒烟,居然让她活下来了!”
她双拳握得紧紧的,房间内安静到了极致也诡异到了极致,旁边的报信者大气也不敢出像个鹌鹑似的往那一戳,生怕主子迁怒于她。
过了半晌,女人的怒火好像才稍微平息了一些,理了理身上略显着凌乱的衣衫,感觉着时间差不多了,也是时候该回去免生疑虑,随后一挥,报信者赶紧连滚带爬的离开。
随后,她顺了顺胸腔内抑郁不平的气息,不停的在心里做着自我安慰:“司徒烟那个该死的应该不会这么早的就报信,那个女人保不准会拿着这个当筹码要挟我得到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