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曲由怀听着不舒服,却也知道他说的是实情,这会只有能闷闷地应了一声。
晏玉道又道:“眼下容闲舟得了陈州,且这一次他动用的兵马还是将军的兵马,晋州的兵马纹丝未动,没法以谋反的罪名问罪晋州。”
“且现在晋州与陈州连成一气,想要收拾他们只会难上加难,这所有的一切都需要重长计议,鲁莽不得,我知将军心中有气,但是眼下看来,只能先忍着。”
曲由怀气得把那只鸡腿扔在地上,这些事
情他也是看得明白的,但是这般从晏玉道的嘴里说出来他还是觉得自己很无能。
这一次他驻守陈州,因为一时大意失去了太多。
晏玉道看到他的举动眸光冷了些,他和曲由怀的性格相差太多,之前就暴发过几次矛盾,现在曲由怀还没有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处境,和这样的人合作,实在是一件极痛苦的事情。
曲由怀轻咳了几声,问道:“现在消息应该已经传回了京城,晏公子觉得皇上会如何处置晋州。”
“不会处置。”晏玉道回答:“因为没有任何理由。”
曲由怀恨得牙痒痒,晏玉道又道:“但是皇上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他一定会派人过来收拾残局,那个人应该还会是飞凤公主。”
曲由怀的眸光深了些,晏玉道看到他的样子后问:“将军是想要将功折罪吗?”
曲由怀阴冷一笑道:“晏公子不愧是天下第一聪明人,曲某的心思完全瞒不过晏公子的眼睛,晏公子觉得这样做可行吗?”
晏玉道知他虽然在问自己,但是他的心里必定已有主意,于是只是一笑道:“将军心里已有计较,无须问我。”
曲由怀咬着
唇道:“我这一次若是直接回京,必定会被了皇上问罪,与其被问罪,不如搏一把,也许还有条活路。”
晏玉道对他这个观点不置可否,撕下一块鸡肉优雅地放进嘴里。
曲由怀又接着道:“晏公子有何打算?”
晏玉道正准备说话,外面却传来脚步声,宝姝走了出去,没一会她回来道:“公子,失败了,我们的人除了极少数呆在外围的活下来之外,其余的全死了。”
晏玉道轻轻闭了闭眼睛,他心里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却又觉得这一切实在情理之中,因为那毕竟是容闲舟。
宝姝问道:“公子,我们要准备第二次的刺杀吗?”
“不必。”晏玉道淡声道:“刺杀这种事情原本就是极没有格调之事,当初我做下这个决定时,便已经失了风度,一次失败之后再来一次的话,不过是将自己的脸扔在地上给别人踩。”
他这么一说,宝姝的头便低了下来。
晏玉道当初在曲由怀的士兵哗变时,他立即就安排了两件事情,一件是擒杀叶淡烟,另一件是布局刺杀容闲舟,现在这两件事情都失败了,也就意味着他在月城的布置已经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