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一听他这话就知道他还是不信,大夫因为医术不错,也是个小有脾气的人,便又道:“如果我没有估算错的话,尊夫人应该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
“你可以算一下你们行房的时间,看看能不能对得上。”
容闲舟听到大夫的话后心中一动,叶淡烟的确是两个多月前离开京城的,在她离开京城的那一天,他们胡天胡地了一整夜。
只是容闲舟
却知道叶淡烟的体质偏寒,极难有孕,而大夫说的这些事情也实在是玄之又玄。
只是如果叶淡烟真的孕的话,那么她的处境将会变得更加危险。
容闲舟心里就有些七上八下,便对大夫道:“不是我不信大夫的话,而是这事我是第一次听说,心里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如果内子此时真的有孕的话,等她平安归来,我必定带她去医馆里重谢大夫。”
大夫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就舒服多了,他虽然现在还是不信,但是这态度已经好了不少。
容闲舟给管事使了个眼色,管事会意,立即就取出一盒银子,那盒银子足有百来两,是大夫这些年来行医给得最多的一次。
容闲舟看着大夫道:“这些是给大夫的诊金,我听闻孩子还小的时候如果被人念叨的多了,容易出现变故。”
“这些银子还请大夫笑纳,同时,也望你帮着保密,不要对外说出这件事情。”
大夫也曾听过容闲舟话里的那个说法,当下便点头道:“放心,关于病人的病人症,我们做大夫的绝不会往外传。”
容闲舟便再次向他道谢。
大夫一出去,就有人将他赌在
僻静的巷子里问:“里面的人得的是什么病?”
大夫也是聪明人,一看这架式就知道情况不对,他便道:“他的肠胃有些不舒服,恶心的厉害。”
他这话是没有毛病的,容闲舟现在的确是这么个症状。
赌着他的人又问:“他没有什么大的毛病?”
大会回答:“没有,只是有些头晕恶心,我初步诊断应该是胃气失调,引发太阴一脉逆转,这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这话说得有些专业,那些人都听不太懂,却知道容闲舟只是胃不舒服,便也没太放在心上,当即威胁了大夫几句便将他给放了。
大夫此时已经知道容闲舟的身份不一般,他终于想起了京中关于晋州的传闻,也后知后觉地猜到了容闲舟的身份。
做为一个合格的大夫,他自然是有着自己的操守,且小孩子和大人的事情无关,他们行医者原本就是治病救人。
且京中的那些传闻中,晋州的这一对夫妻又都是品性极佳之人,他自然也乐意为他隐瞒。
大夫走后,容闲舟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便问容墨:“这几天可有世子妃写回来的信?”
容墨回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