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西凉上国已派人送急件给微臣,要求与我泠月……和亲。”越说越没有底气,方玉坤瞄着季风扬阴晴不定的神色,而后背上一阵细腻的潮湿。
“真是不甘于人后啊。”季风扬意味深长的说着,看了看台下重臣,一个一个都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直教人……
“禀皇上。”方玉坤再度躬了躬身,心里却直接叫苦连天,为什么这档子破事总要落在自己头上。
“说。”季风扬淡淡的吐出一个字。
“西凉六王子指定了一个女子。”其实根本不用说,这种事情,马上一传就满朝皆知。
“哦?”季风扬挑挑眉:“谁?”
“司徒……馨儿。”直接想抹一把汗,方玉坤总觉得,自己就是那只即将被打的出头鸟。
“难道本王昨晚的话,那
个六王子真心没放在心上?是他理解有问题呢,还是本王的态度不够坚决?”随着一声冷嘲,伴着小太监:“润王爷到——”的叫声,满朝文武又开始轻轻的骚动。
“风吟?”季风扬的脸色瞬时不辨喜怒,心中却是暗惊:看来风吟这次,是动了真心思。
“参见皇上。”仍是那件银灰色的王爷官服,季风吟将自己的长发半截梳起,竟是非比一般的夺人眼球。
“免礼。”季风扬微微一抬手,“众位爱卿,对此事有何看法?直言不讳便是。”
“皇上。”又是大殿左边响起的声音,季风吟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左相大人又有话说了:“老臣认为,既然是西凉王子诚心请求,而司徒馨儿又只是彩云天区区一个舞姬,何不同意了慕容岚飞所请,也落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呢?”张之山摸着自己的胡
须,横眉竖目的看了看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季风吟。
“臣有本。”果然,季风吟连回头都懒得回头了,此刻敢跳出来辩驳的,除了右相之外,根本就找不出第二人。只见他不赞同的看了看张之山,慢慢道:“虽然左相说的不无道理,但是西凉屡次三番触犯我泠月边境,相似无理之要求已然越来越逾矩,若是我泠月每次都以和为贵顾全面子,试问我天朝颜面何存?”
“那依右相之见,又当如何呢?”太极被不善的打了回去,张之山两眼快迸出怒火。
“微臣愚见,请皇上不要批准此等无礼要求,否则难保西凉鞑子下次更加得寸进尺,有辱我泠月天威。”
“左相右相都有各自道理。”季风扬眼色更加的变幻莫测了起来,“关于司徒馨儿一事,朕也是思虑了一宿,还有没有爱卿要发表意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