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阳心里也烦燥呢,本来他想着这次回来再和他奶提提多拿点儿粮食去镇上呢。
虽然她岳父是教书先生,家里也是颇有家底的,可是,这几年年头不好,粮食减产,镇上的粮食贵着呢,他们也不舍得把钱都用来买粮食啊。
更何况住在岳丈家他总是有些气短,所以,他这才赶着这时候回来,在家里好好表现,到时候多要些粮食回去呢。
这下好了
,发生这么一件事儿,别说要粮食了,估计他奶这一年都不会给他好脸色看了。
“我就不明白了,明明咱奶手里有银子有首饰,为什么就不能在镇上给咱们买个宅子呢?”
就连袁氏都没想到夏氏竟然这么有家底儿。
她一直觉得柳家很穷,当初她是因为种种原因这才选中无权无势身家干净的柳长阳的,她从来没对柳家抱有太大的希望的,所以这才让柳长阳住进他们家,哪里想到……
“那都是奶的私房钱,饥荒那几年多亏了咱奶我们一家人才能挺过去!”
“锦秀,我知道你待我好,待我高中后,定不会负你!”
柳长阳拍了拍袁氏的手安抚着她。
袁氏:“……”
又是一这句,袁氏心里不是没有后悔过,想当年柳长阳十四岁就考取了童生,那在他们镇上都是头一份儿的,这也是她为什么将她下嫁的原因。
结果呢,四年已经过去了,两个成亲也两年多了,可是他仍然还是童生,今天她受了这样的委屈,就连她爹娘都没打过她一巴掌,却是被她奶给打了,他到好,连一句话都没有,所以,袁氏心里对柳长阳很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