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少主,我们该怎么做?”
聂小沫用灵力撑起一道硕大的屏障,将岩浆阻拦在外,为周遭的海洋生物争取更多的逃离时间。
然而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即便她再厉害,也不可能拦住整座岛屿流出的岩浆。
聂小沫闻言,看着赶来的众人,说实话,她有些意外。
但形势刻不容缓,所以便立马说道:“每人自寻一个位置守好,将岩浆拦下,只需坚持到这些海洋生物全部撤离便可。”
在出发深海之前,灵隐界便集各族之力给每个人配备了一枚避水珠,所以此时到是可以在海中自由畅谈。
聂小沫的眼神从赶来的弟子们身
上扫过,微微动容,却是沉声说道:“阻拦岩浆不需要这么多人,余下的便全力牵引生灵到达安全的海域。”
说罢,聂小沫便腾出一只手取了一大叠的符箓出来,说来也奇怪,这些符箓竟然遇水不化。
将符箓分给一些弟子,聂小沫便沉稳地下着命令,“这些是引灵符,可吸引周围五百米内的生物,领到符箓的人分散去牵引生灵,剩下的便和我一起筑起屏障!”
聂小沫话落,众人便立马行动,没有任何迟疑和犹豫。
一时间,聂小沫竟成了整个队伍的主心骨。
而悬浮在半空中的黄究看着海中奔波忙碌的众人,眼睛却阴鸷地眯起,这个死丫头,倒是好手段,竟在短短时间内就将这些蠢货收服。
黄究没有下海,只冷眼看着众人忙碌。
他自诩高高在上,这些连灵智都未曾开启的低等生物,在他看来根本不值得浪费时间去救。
然而聂小沫的动作却是刺痛了他的眼睛,那一呼百应的气势更是叫他气得发狂。
此前他要人进入火山寻找火灵还要威逼利诱才可,但如今,聂小沫什么都没说,就让人紧紧跟随,任其差遣。
这样的差别,他怎么可能不怒!
他恼怒,愤恨,却从未想过这其中的原因,人心都是肉做的,他几次命令众人所做之事,无一不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
此前灵舟之上,他让众人以灵力驱使灵舟,本意为何,稍有些脑子的人便能想明白,以灵气取代灵石,那那些节省下来的灵石去了哪儿?他们总归是一丝一毫都未见到。
而让众人前往火山寻找火灵,这之中修为最高的便是他,可他为何不去,不过是贪生怕死,想要用他们先探探路罢了。
若是有幸寻到
了火灵,那最后的功劳大概也会被其包揽到自己的头上,而他们即便明白,却也无可奈何。
黄究以长老引荐为诱惑,他们确实很心动,但若仔细想想,即便最后真的找到了火灵,即便黄究真的信守承诺为他们引荐,可他们却未必有命等到那个时候。
许均就是最好的例子,火灵虽寻到,但人却近乎死亡,若非聂家少主及时赶到救治,只怕此处岛屿,便就是他的埋骨之地。
黄究当时的表现他们都看在眼里,为了寻找火灵,许均差点搭上整条性命,可他却看也不看一眼,只顾得去抓获火灵。
虽说找到火灵和水灵是他们的目的,可黄究的做法,却未免太让人寒心。
人心自私凉薄,可却偏偏渴望温暖。
黄究没做到的事情,聂小沫却是给了他们希望。
遇见巨型乌贼时,是她孤身留下,以一己之力为他们拖延时间。许均濒死之时,是她出现将其从死神的手中救回,而现在,他们弃之如敝屣的生灵,她却愿意舍下身段,去为竖起一道保护的屏障。
她是聂家的少主,聂家唯一的继承人,将来还有可能是聂家的掌家人,她都肯这般作为,那他们这些被审判之地抛弃的人,还有什么脸面作壁上观?
聂少主不言不语,行的却都是大义之举。
这样的人,他们自然心甘情愿任其差遣,因为他们明白,像聂少主这样的人,即便是自己受伤,也万不会让他们有半分损伤。
在众人的心里,聂小沫竟是直接取代了黄究的位置。
但聂小沫这会儿却正一脸严肃地看着眼前翻滚而来的红色浪潮,并不知众人的脑补。
这会儿火山已经进行了第三次爆发,而溢进海洋的熔岩。也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