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宁朗紧忙上前,打着圆场,“大小姐,婉儿她如今怀着身孕,脾气可能暴躁一些,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怎么,孕妇就了不起了?”江霄儿嗤之以鼻。
她并不是看不起孕妇,而是不屑于江婉儿咄咄逼人、跋扈嚣张的态度。
曾经江婉儿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至今还历历在目。
她们姐妹二人,无有任何情义和交集。
“江霄儿,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那我只好提前祝福你婚姻破裂、孤独终老了!”江婉儿高傲的抬起下巴,目光中泛着凉薄的冷意。
江霄儿闻言,杨唇浅笑,“那还要多谢妹妹的祝福呢,姐姐若没记错的话,袁公子当初患有不举之症,还是我亲手诊治、调配药方的。
如今妹妹如愿以偿,怀上孩子,但我可不敢保证,当初开的方子有没有瑕疵。万一妹妹生出来的孩子有两个脑袋或三只手,那可就遭了。”
这话当然是吓唬江婉儿的,中草药又不是某国的核污水,当然不会变异。
“你。你说什么?小贱人,你再说一遍!”江婉儿睚眦欲裂,怒火中烧,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江霄儿眄了她一眼,‘啧啧’出声,“妹妹发这么大的火,万一惊动了胎气,生下的宝宝有三个脑袋也说不准呢。”
“贱人,你故意害我,当初你给我夫君看病的时候,就没安好心!”
江婉儿特别激动,差点咬破自己的嘴唇。
这个孩子对她至关重要,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别看江婉儿是丞相府的二小姐,但是嫁到袁府之后,多多少少也要看袁夫人和袁老爷的脸色。
若是生了个‘怪胎’,袁家怎么可能容得下她?
江霄儿的一番话让她产生了严重的危机感。
虽然她没见过两个脑袋三只手的婴儿,但稍稍一想,就脊背发凉,冷汗也抑制不住的流淌。
袁宁朗无奈的叹口气,拉起江婉儿的手,“娘子,大小姐是吓唬你的。她与人为善、心胸开阔,不会坑害咱们的。”
“哼,那可说不准!”江婉儿甩开袁宁朗的手,一脸唾弃的看着江霄儿,“这个贱人我最了解,她什么腌臜事都做得出来,你当初就不该找她看病!”
“是吗?”江霄儿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跑到我面前,求我治好袁公子筋萎之症的!”
“你。”
“江婉儿,你这闹也闹了,骂也骂了,现在可以滚出去了。我真的很忙,没时间跟狗讲道理!”
“你骂谁是狗?贱人,我撕了你嘴!”
江婉儿彻底火了,她以为自己怀有身孕,江霄儿就不敢动她了。
但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在她冲上来的瞬间,江霄儿端起茶杯就泼到她脸上。
滚烫的茶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浸湿了她的衣襟。
“啊!烫,烫死我了!”
“娘子!”
“小贱人,你竟敢
泼我?”
江婉儿瞪着一双惊骇的眸子,若是她现在手握刀剑,她都敢杀了江霄儿。
“紫萧,雪澜!”
“在。”
“把这条疯狗给我拖出去,若她还敢硬闯,那就直接绑起来,扔给爹爹发落!”江霄儿不冷不热道。
她当初治好江婉儿的癫疾,本以为江婉儿会改过自新,和善处事。
后来才发现,人的秉性和高傲是刻在骨子里的,与生俱来的,怎么可能轻易改变?
紫萧和雪澜对视一眼,走到江婉儿面前,“二小姐,请您出去!”
“狗奴才,连你们也敢目中无人了?看我不。”
“住手!”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片刻后,穆昱阳带着吕涛走了进来。
“哟,这不是年少成名的穆将军么?”江婉儿脸上还挂着茶叶梗子,阴阳怪气道。
穆昱阳不怒不燥,而是上前拉起江霄儿的手,“霄儿,为夫带你去看一样东西,走!”
“好。”江霄儿点头答应,她早都不想跟这傻子周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