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若是不想让太子殿下多受罪,便不要吓唬小四,她胆子小,一受到惊吓,就会手抖。”君墨尘在一旁好整以暇。
皇后气的想杀人,却只能默默的忍下这口气。
慕容盈袖将银针稍微取出来一点,又再往下摁,太子又晕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她将银针取出,神不知鬼不觉的在银针头上摸了一下,那针头瞬间就黑
了。
她一本正经的将银针取出来,清洗干净之后,又重新换一个地方扎下去,太子就这样醒过来晕过去起码二十来次,慕容盈袖才淡声说:“好了。”
再看太子,已经疼得屎尿齐飞。
慕容盈袖淡然的站起身来,将她的东西收拾好,屈膝道:“皇后娘娘,我的治疗基本结束了,若是太子殿下恢复得好,日后不必复诊,但是我就怕余毒没清干净,随时都有可能需要再治疗。”
皇后:“……”贱人贱人,我一定要杀了你。
慕容盈袖若无其事,与君墨尘告别离开。
回程的路上,君墨尘自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慕容盈袖不解的看他:“殿下开心什么?”
“小四,你是在替我报仇么?”君墨尘问。
慕容盈袖老脸一热,没想到被他看出来了。
“多谢。”君墨尘握住她的手,很真诚的道谢。
慕容盈袖将手抽回去,傲娇道:“殿下会错意了,我没有,那是必要的治疗。”
“嗯,我也觉得可以多来几次。”君墨尘说完,慕容盈袖也跟着笑了起来。
三王府。
两人回府后,便又在商议将五皇子的事情公之于众,想了无数种可能,皆是无果。
下午云韫幽幽的进来,
没好气的说:“你们俩商量不出来,难道就不会去找一下吴卿跟那谁商量一下?”
“那谁?”君墨尘跟慕容盈袖一起开口:“那谁是谁?”
云韫拔剑。
慕容盈袖怂唧唧的往君墨尘身边靠,君墨尘霸气一圈,把她圈在怀里,淡声道:“既然这么想见那谁?就去告诉那谁,晚上去城郊我的别苑,请他们吃饭。”
“这时候?”慕容盈袖觉得不妥。
君墨尘却不觉得不妥,他说:“你放心,我还没有暴露他们两人的打算。”
好的吧,看来是慕容盈袖多虑了。
云韫离开后,君墨尘就带着慕容盈袖出门了,不过两人出门的方式略怂,他们假扮成一对送菜的夫妻,挑着人家的担子出了三王府。
“那对夫妻可信么?”慕容盈袖问。
君墨尘挑眉:“他们不是夫妻。”
说罢,带着慕容盈袖左拐又拐,去了一处农家。
进屋后,君墨尘很汉子的对慕容盈袖说:“娘子,去烧两个好菜,我们回屋喝酒。”
慕容盈袖:“……”
君墨尘邪肆的呷笑:“喝点酒才有情趣。”
慕容盈袖:“……”
她咬牙反复给自己心理建设,而后低声斥:“死鬼。”
说完,两人都觉得一阵肉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