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尘说:“你若是着急,那度月太子就赢了一大半,不要着急,他不过就是想要我们在与他对质的时候,有所忌惮,可他却忘记了,他能控制舆论,我一样能操控舆论,来人,去告诉九筒,让他准备一下,将度月太子十几年精心布局,想要将离原跟苍漠都归于他囊中,唯度月独大的阴谋散播出去,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聪明人便能从这里面品出度月太子的阴谋出来,至于那些品不出来的,不过是跟风的懦夫,你不理会他,下次他便不敢继续,你若是害怕了,那下次有点什么事情,他们便要你妥协。”
这一点,君墨尘从他父皇身上看得最为透彻,他父亲也就是因为当断不断,才会反受其乱。
“可是关于皇后娘娘的那些事情,与这件事并无太大关联,我怕他们想不到这么透彻。”聂凡竣说。
“没关系,聂大哥按照陛下的要求去做吧,度月太子想干什么,我们心里清楚得很,这时候我们妥协,就等于给他制造机会,我死也不
会给他机会的。”慕容盈袖提着裙摆走进议事殿。
这是她踏入议事殿。
慕容盈袖微微颔首:“各位大人,并非我有意闯入议事殿,只是我跟度月太子我们之间的恩怨,实在是该清算一下了。”
“可现在若是什么都不做,任由谣言传下去,后果不堪设想。”聂凡竣着急的道。
慕容盈袖笑说:“我什么都不做,任由谣言扩大,等度月太子觉得到那个他想要的程度了,自然就会挑出来作妖,那时候我再说话,反而更有说服力,聂大哥不必担心我,这些年风风雨雨,我们都闯过来了,就现在这点小小事,我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聂凡竣深切的感觉到了,什么叫皇帝不急太监急。
“聂卿,今日是你跟云韫回门的大喜日子,回去准备准备,进宫看望嬷嬷去。”君墨尘一声令下,让聂凡竣哭笑不得,只能乖乖回去了。
送走了聂凡竣,君墨尘送慕容盈袖回去。
“不紧张了?”君墨尘问。
慕容盈袖笑说:“原本是紧张的,因为见他什么都没做,反而害怕,可听了聂大哥的话,我知道他已经在行动了,我就不怕了。”
“想通他为什么
要有此一招了是么?”君墨尘道。
慕容盈袖耸肩:“这样直白,如何想不通?他不过就是想让我当面承认我是羽玲珑的事实,让我们跟百姓离心离德,不过就是想恶心一下我们而已,掀不起大浪,只要他将我师父跟你师父拉出来,他之前所有的铺垫,就变成了别有用心,百姓自然就不会再听他煽动了。”
“所以,你总是这么通透,让我有时候想保护你,都不知从何处下手。”君墨尘伸手搂住慕容盈袖的腰,语气神态都十分放松。
慕容盈袖也很放松,她道:“今晚云韫要回宫,你去处理政事,我去准备家宴,今晚我们好好的聚一聚。”
“我送你回去。”君墨尘走了两步,颇有些得意的道:“昨晚上累着你了,今日你好好休息,云韫回门的事情,云嬷嬷只怕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不必你去操持了。”
“昨日宝儿贝儿被绑架,可吓坏了云嬷嬷,我怎么能让她来操持这些事情呢?”慕容盈袖避重就轻,不打算理睬君墨尘。
以她对君墨尘的了解,你越是害羞,越是不敢直视他的问题,他只会越得意。
君墨尘听了慕容盈袖的话,果然一脸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