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来讲述裟椤花,自然有人回答了他想要的答案,“因为酒楼的人给食物里面放了裟椤花。”
其他人不约而同把目光转到了江皎云的身上,仿佛他们说的裟椤花就被江皎云放在了江家酒楼的食物中了一样。
江皎云勾起了唇角,她没有去找对面的麻烦,那一边的人果然已经按捺不住找了过来。但夏虫怎可语冰,他们自己做不出来吸引人的东西用了歪门邪道,却不相信江家酒楼有这个本事。
自然,这话其他人也不怎么相信的,甚至有人调侃道:“江家酒楼东西做的这么好吃,怎么可能用这种东西,我看你们就是想要泼脏水。”
书生也不恼,缓缓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来了一包东西放到了桌面上,道:“这是裟椤
花的粉末。我来到这里,就是不想让你们继续被这个女人迷惑下去,她这酒楼哪里有那么好,不过是用了不正经的手段罢了,否则怎可能敌得过兴来酒楼!”
此言一出,一阵哗然,江皎云更是禁不住笑出声。
看客纷纷揣测,心里却多半是站在江皎云这里的。
然而书生想要的不过是江皎云在被他揭穿以后惶恐的表情,却没有,江皎云太过于镇定了,镇定到那书生以为自己判断错误。但她转念一想,他怎么可能出错呢,裟椤花的威力只有更多的裟椤花才能够抢过去。
江皎云干咳了一声,摆了摆手道:“我说上面那位公子,你尴不尴尬,随便拿了个什么东西就敢忽悠人了。”
书生强装镇定,把荷包扔到了地上,道:“我就不信,我今日不能让你们路出马脚!”
他不再和江皎云多说什么,反而面向众人,大声说道:“你们自己想一想,这些日子有没有觉得疲惫,每天都浑浑噩噩体力不支?”
书生话音落下,江皎云便知道他先前一定是有了解过裟椤花的,才敢说出来这种话。但他失策了,江皎云并不是给客人下毒
的人,反而她是一个堂堂正正的解毒人。
这里不少人刚刚才兴来酒楼那里离开,书生说了这样的话,自然想道了前几日的自己,便跟着点头。
如此一来,许多人开始附和起来。
书生已经取得了胜利,他得意洋洋地笑着看着江皎云,“我看你们现在还要怎么解释你们做的事情?”
江皎云已经被人说到了这种份上,其余人也露出了质问的目光,但她还是神色自若,丝毫没有被书生的话影响了自己的心情。江皎云清了清嗓子,道:“我一早就觉得你是兴来酒楼的人,现在看起来果不其然。我一直不曾告诉你们的是,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你们兴来酒楼留住客人的办法。只是我不说,怎么你们就能够做出来这种贼喊抓贼的事情了呢?”
江皎云的一通质问,书生自然是做贼心虚的。
他充其量也不过是兴来酒楼那一边临时请过来的跳梁小丑罢了,一被反驳便开始紧张。看着江皎云,那书生还是不甘心,道:“那你们倒是说一说,为什么江家酒楼的生意这么好!若不是因为有裟椤花,怎么可能能够让这么多人留在这里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