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外面全是杀民女的凶徒,民女自知没有活路,出去就是一个死字,却没想到这个狼心狗肺的人还想大婚,哪有这么的便宜的事情。
为了让百官看清他的真面目小女子不怕一死,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样的人不配做太子储君。”牡丹声泪俱下道。
“放……”赫连曜的脏话几乎要飚出,“你说,谁让你来诬陷本宫的?谁?那天在牢房,你可不是这样说的,你明明白白说过,那晚你跟本宫没有瓜葛!”
“在牢房不是殿下不让民女说的吗?你说只要民女什么都不承认就放过民女一条性命,民女都是按照你说的,你却翻脸无情,不顾我身怀有孕定让人要我性命,赫连曜,你怎么那么歹毒,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放过!”牡丹目光坚毅,看向赫连曜的眼神没有一丝的恐惧,仅仅两个月多月,她竟然变的如此不同。
“父皇,您知道的,她说过跟儿臣没有关系。”
此刻赫连曜有些慌,那天晚上,他的脑子不是很清楚,就记得跟孟易菡做了夫妻,而且孟易菡也承认了,她是诬陷,但是有几个人相信他呢!
皇上的脸阴沉的厉害,所有的官员全部低头,没听到,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今天我抱着必死的心来的,只是可怜了肚子里的孩子,他虽是皇室血脉,却不能安心活下来,想必也不想有个人渣的爹,哈哈……”
牡丹的笑声凄惨,孟易菡心里一动,突然有很不好的预感,然后便听到“砰”的一声,牡丹一头撞向了旁边的柱子,滴滴殷红落下。
“啊……”有几个胆小的宫女赶紧闭眼,孟易菡心头“咯噔”一下,看向自家夫君的目光瞬间幽怨起来。
这是一条性命,他怎么可以随便草菅。
赫连冥炎感受到孟易菡眸子里的埋怨跟不解,心里微微一叹,回去跟自家娘子解释吧!
赫连曜眼看自己的大婚变成如此的闹剧,脸色灰白,他知道赫连冥炎这一手厉害,满朝的文武,心里都有一杆秤,谁会疯了不要命去陷害别人,还是如此的弱质女流。
更何况自己在窑子一晚上,谁都知道,他之所以挨了揍,就是因为别的恩客嫉妒她那天晚上跟了自己,虽然她开始证词说没跟自己在一起,但是现在翻供说被自己逼的,肯定很多人都信了。
此刻,他六神无主,百口
莫辩,感觉输的一塌糊涂。
有宦官小心跪地将沾满翠红鲜血的先皇牌位恭敬地双手抱起,皇上的脸色格外的沉重,“战王妃,看看人怎么样了?”
孟易菡点头,过去搭上她的脉络,半天冲云太医道:“刘太医,你看看。”
老太医忙过去摸了摸牡丹的鼻息,眸子一亮,“皇上,还有气。”
“她,她有身子了吗?”皇上还是咬着牙问道。
老太医赶紧搭上了她的脉络,半天才躬身道,“皇上老臣不敢欺瞒,这位姑娘的确是有两个月的身孕。”
“父皇,不是儿臣的,再说,窑子里的姑娘不是不能怀孕吗?”
皇上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不管怎么说,那天去窑子的就是他,怀孕不怀孕,说明不了问题。
“赶紧救治。”皇上冷声道,不管她肚子里是不是自己的孙子,这么多的大臣,堵谁的嘴?现在真无法动这个女人,只能以后处理掉了。
孟易菡摇头,“皇上,她来之前已经吃下了毒药,神仙难救了。”
果然不到片刻,牡丹的嘴里喷出一股黑血,然后气息全无。
一瞬间前厅静的可怕,似乎掉针可闻。
长时间的沉默,把冷凝的气氛推到了顶点,孟夕灵突然掀开头上的盖头,跪地磕头,“皇上,您千万不能听这个来路不明女子的一派胡言,她还不知道怀了谁的孽种诬陷太子,请皇上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