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昀隐去嘴角的笑意,“庄安交于你。”
庄安等于那一群之前来过的人,那群人代表着平定侯,也就是墨府最大的保障,想通的虞月儿心情立马变好了。
“别高兴太早了,在期限内,他们都可以听你差遣,若是没有解决,恐怕这府上留不下你了”。墨昀又提了一句,随后不管她说什么,都不决口不提他设置的期限。
第二天,庄安将之前老夫人送过来的帖子以及墨府新进来的人资料交给她,“夫人,近期有些人手脚伸得有点长,若是看不惯,直接动手处理了,”说到此处,他有一刻停顿。
虞月儿正准备打开这厚厚一本的册子,听到他的停顿,抬起头,一缕碎发恰好落在了睫毛上挡住了,恰好遮住了她的
一丝情绪。
“昨日主子离开后,亲自带着人,杀了几批想要对夫人动手的人,此刻身上有伤,还请夫人能够劝阻主子医治,司马先生这几日醉心麻醉药剂,主子也不想要他近身。”
“我知道了!”虞月儿眨了眨眼睛,碎发落在眼中有几分不舒服,她低下头,将原本准备已经打开册子重新合上。
庄安看她这样子,知道夫人已经将他的话听进去了,“是属下逾越了。”庄安行礼后离开。
虞月儿想起了很多事情,心中也泛起了一丝不应该升起的情绪,最后抬头看了一眼窗外,似乎可以听到有人交谈的声音,许是老夫人的客人来了,自从前天之后便一直有人过来,都是询问她那日在宫中宴会的事情。
“为何不歇息!”墨昀这几日回来都很晚,一如之前,以为虞月儿会先休息,结果未曾想到今天这位还在桌前。
虞月儿整个人浑身一怔,脸上升起了一丝羞红,她方才其实已经睡着了,听到声音才醒过来,立马扔掉手上的书,将早就准备好的伤药拿出来。
墨昀还未有看到她的动作,立马翻身去了床上。
虞月儿被
他的动作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可之后听到门口的声音,不由得满头黑线,墨老夫人也不知道在担心什么,每隔几天都要来这样的一遭,不过今天这倒是帮助自己了。
墨昀一心全在门外,一时未曾注意虞月儿,用她腰上的腰带将他的手绑住了,发现时为时已晚,眼神凌厉。
虞月儿才不管他,趁着他不能动,将他的衣服全部都脱掉,检查他身上的伤,想要看看这位被困在帝都的鹰,现在已经是不是变成了秃鹫了。
黑暗中,虞月儿隐约能够摸到纱布,再根据某个人在耳边的呼吸声,她算是能够确定了。
哪怕是一片漆黑,墨昀的视力早就适应,他有点弄不明白小夫人想要弄些什么把戏?
她的手放在他的伤口上面,他瞬间皱起眉头来。
“别动,要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会做出做什么事情!”虞月儿威胁道,她手渐渐地抹上了那块打结的纱布,慢慢悠悠地越过他的身子扯开。
可能是两个人很快就没有动静了,导致外面的人比起之前更早离开了,他们离开后,墨昀轻轻地掀开她,让她落在床上,却没有撞到一个人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