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原本在闹事的人,眼尖的瞧见了云苣攸过来了,眼中的神色顿时一亮。对着自己身旁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几个人吵闹的越发的厉害了。
甚至有个妇人直接就坐到了地上大哭大嚎了起来,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仿佛真的是自己人用了云苣攸铺子里的东西之后,中毒了一般。
“哎呦,你们这个天杀的黑心铺子啊,竟然昧着良心卖一些糟践人的玩意儿。可害苦了我家那如花似玉的姑娘啊,我家那姑娘原本都要到了说亲的年岁了,如今用了你们那破东西,竟然给中毒了。哎呀,我的姑娘,你可心疼死娘了。”
一个中年妇人,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的好不心酸。让一旁围观人,都忍不住连连叹
息。
“唉,真是可怜见的。好端端的一个姑娘,让这黑心的铺子给害了呦。”
一个妇人瞧着地上坐着的那个中年人妇人在哪里大哭大嚎的,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谁说不是呢,如今这些个铺子呀。为了自己的生意,那可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的。瞧瞧这卖胭脂水粉的,竟然都能让人家给中毒了,也不知道是卖了些什么糟践人的玩意儿。”
面容刻薄的妇人,贼眉鼠眼的朝着云苣攸的铺子里瞧了瞧,又对着一旁的人开始败坏着云苣攸铺子的名声。
“就是,这样的铺子,我们日后可不敢来了。若是我们用了之后,也给中毒了,可怎么办?还不如去城南那边的铺子呢,我用哪里的东西可是用了好多年的,都没见人家出个什么意外的。这家铺子才开了一天,就出来这样的事情,指不定里面卖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呢。”
衣着鲜艳的少女也跟着掺和道,甚至还有意无意的将城南的胭脂铺子给大家推销了出去。
仿佛是像大家证明城南胭脂铺子的东西好一般,甚至还将云苣攸铺子里的胭脂水粉给贬低了一通。
好让大
家做个比较,好让大家知道城南胭脂铺子里的东西可比云苣攸这边的东西好多了。
云苣攸过来的时候,就将这些人的话给听了个全乎。听到这些人刻意挑事的话,有听着那名少女为了推销城南胭脂铺子还将他们的铺子给踩了一通,云苣攸不由的眯起了眼睛。
要说这些人不是一伙的,傻子估计都不会相信。没想到这背后的人考虑的还挺周到的,连群演都给找来了,看来是真的对她这个铺子上心了啊。
看着云苣攸走了进来,刚才那个还在地上撒泼打滚的中年妇人当即便从地上坐了起来。对着云苣攸叫器道:“你,是不是你,这间黑心的铺子是不是你的?”
还不等云苣攸开口,那名中年妇人便指着云苣攸大骂了起来。
“你个不要脸的贱人,开个黑心的铺子害了我姑娘啊。想我姑娘才刚刚及笄啊,你怎么这么恨得心啊。”
一旁几个明显是在护着这个中年妇人的壮汉,听到道中年妇人的哭喊,当即便将目光投到了云苣攸的身上。几个人将云苣攸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这才问道:“你就是这间铺子的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