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王妃忙跟着劝慰:“是啊,苣攸,牧将军英勇无铸,素有不败战神之称,想必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况且男人征战沙场受一点儿刀剑之伤是很正常的事情,想来牧将军现在也在北地想你,怕你嫌弃他身上的伤哩。”
二人勉强劝慰,但是云苣攸听出了这不过是让她放心的托词,她早该料到了,北地的信儿迟误了不止一两日啊!
“我知道了。”云苣攸闭上双眼,良久,缓缓睁开,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北地出了事儿,牧镰负伤了是不是?你别隐瞒我了,我……”
娴妃没办法再反驳,空气中只剩沉默,更验证了云苣攸的话,云苣攸瘫倒在椅子上,整个人如同抽去了气力一般。
“男人征战沙场负伤很正常
的。”清王妃劝慰道:“这次行军的随行军医是太医院赫赫有名的御医,是皇上亲遣的,想来牧将军就算是负伤也没有什么大碍,反而是你啊苣攸,你现在虽然身在京城,但是身侧却并不比北地安全多少。”
云苣攸听着清王妃说的话,慢慢缓过神来。清王妃见此话奏效,忙又说道:“况且你身侧可是还有两个孩子啊,你现在不是孤身一人,你是一个母亲,你不仅要保护好自己还要保护好自己的两个孩子,让他们健康快乐的长大。”
清王妃拉着云苣攸看向三个正在玩耍的孩子,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三个孩子身上,三个孩子脸上的笑容当真是可爱至极。
云苣攸朝着孩子看去,心中触动,仿佛涌入了一股子力量将她从六神无主中拉扯了回来。
林家那边对她虎视眈眈,想必这次北地那边的事情林家也是插了一手的,京城和北地是两个战场,她们夫妇二人各守一方,现在牧镰那边似乎有些棘手,那她更要守护好这边的阵地,绝对不能露出任何弱点让林家有机可乘。
“娴妃娘娘,清王妃,你们放心,这点儿道理我还
是明白的。”
她必须绝对冷静,保护好两个孩子,相信自己也相信牧镰,和孩子一起等待牧镰归来。
清王妃点点头,看着坚强的云苣攸,她心里有些五味陈杂,对林家更是多了几分怨怒。
“苣攸,林家是百年之虫,就算是现今有些许没落,但也是盘根错节,枝叶复杂,你要稳住自己,千万不要给其他人任何可乘之机,北地那边若是有消息传来,我们自然会告诉你的。”
清王妃和娴妃劝慰着云苣攸,在牧府坐了一个下午。
北地的战报自然是极快的,况且在牧镰重伤不知去向后,匈奴直接二话不说乘胜追击,让北地节节败退,损失惨重。
牧镰是不败战神,北地的主心骨,是军队的魂,军队失去了魂,如何能再如同原来一般,士气振奋,抵御外敌?不败战神威名一落,便是匈奴人们所期待的大展拳脚之时。
在匈奴一次次打压下,在林家内奸的配合下,北地伤亡惨重,损失惊人,战报传来的当日。
皇上当即便召开了临时朝会,天子震怒,战报不祥,朝堂上弥漫着低迷的气氛,一片阴云密布的惨淡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