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志看明白了何琪的意思,脸上绷着没有立即回答。
其实并非没有其他办法,虽然慎刑司是以手段严酷为名,但徐文志还是有几分才干的,自然知道除了严刑逼供还有其他办法。
只是他历来是个效率高的,能够用简单的办法救做成的事情,自然是不想要用复杂的办法去做。
在徐文志思忖的时候,王武却像是抓到了他的什么把柄一般,嚷嚷得更加厉害。
“徐大人,你要么就拿出证据,证明这躺着的人是我杀的,要么你就赶紧放了
我,要是你敢对我严刑逼供,我爹一定不会就此罢休的!”
王家本来就只有两个儿子,余下的都是女儿,而孙子辈又还小,是以即便王武只是个庶子,但在王文已经死了的情况下,还是很有几分用处的。
徐文志最是听不得这些自得的话,当下便冷笑一声。
“你以为没了严刑逼供,本官便拿你没办法了吗?”徐文志冷哼道:“那本官便让你瞧瞧,即便是不用手段,也定将你这凶手给捉出来!”
对上徐文志凛冽的眼神,王武心中一慌,不自在地咽了咽口水,面上还要做出一副不屑的模样。
“好啊,那我便等着,看徐大人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将白的说成黑的。”
徐文志懒得理会王武的垂死挣扎,随手招来侍卫。
“你去查一查前几日王文失踪后的具体路线,查完后再去查一查王武近几日的路线。”那侍卫很快领命而去,徐文志又招来另外一人。
“你去查一查王文和王武的社会关系,看这兄弟二人是否有什么共同交集的人物,尤其是女子之类。”徐文志说。
“是,大人。”侍卫应下,也匆匆离开了房间。
短短的时间内,徐文志已经思虑过许多。
王文王武是嫡庶兄弟,从身份
上看,二人有可能会产生一些矛盾,但而矛盾的来源多半是长久积压,并非一时起意。
但如果仅从嫡庶的身份上判断二人矛盾的话,又未免有不太合理的地方,比如王武将王文毁容。
从对王文尸体的破坏程度上看,像是同王文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这和一般的后宅阴私手段不太相同。
王武杀害王文,从杀人手法和毁坏尸体程度上看,更像是王武在宣泄什么不满一样,仅仅只是嫡庶身份的,不应该就到如此地步,何况从王武先前狡辩那番话——他说自己和王文关系亲密,绝对不可能杀害王文,还让徐文志去向王员外求证。
此话他既然说得掷地有声,那么多半就是真的。
而另外一点,虽然王文王武如今都还是住在王府上,但实则早在几年前两兄弟就已经分了家,平日里金钱上也攀扯不到一块去,就更不可能是身份造成的王武要杀王文。
思来想去,除却嫡庶的身份外,最容易引起兄弟二人相争的,恐怕便是女人了。
所以徐文志才会特地嘱咐侍卫调查是否有女人和王文王武都有攀扯关系。
而在徐文志说出这个条件后,王武的脸色不甚明显地僵硬了下,徐文志将他的细微变化收入眼底,在心底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