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廖燕眼里的不甘心和委屈,严孝慈也算是知道了廖燕在钟延那里受了多少气。
严孝慈摇了摇头,道:“可我也不过是失策中了药而已,能受什么伤?”
“药它
有很多的副作用,若是不好好调养,很有可能造成内伤。”廖燕一本正经地说道,看到严孝慈眼里的不认同后,廖燕冷哼一声。
和廖燕分开后,严孝慈一边扭着臂膀一边推开门走进去,只是还没等他踏进门槛,就看到里头有一道身影,暗淡的月光也只能面前照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他眸光一利。
“是谁?”
他低声喝问。
桌子上的灯被点亮,严孝慈看清楚里面的人后,脚下不禁往后退了下,不可置信地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皇甫宸逸端端正正地坐在里面,看到严孝慈进来后,也只是平静地稍稍掀起眼皮来,“我是有话和你说。”
严孝慈停在了门口处,开敞着门,目光警惕地看着对方。
“宸王若是有什么事,在当时见面的时候为何不一口气直接说完呢,偏生要等到现在?”
严孝慈说完这句话后微微停顿了一秒,很快又接上:“如果宸王是想问有关于洛洛的,还恕我不能告知。”
听到这一句话,皇甫宸逸小声嗤笑道:“你告知?你能告知我什么?”
严孝慈眼眸微眯。
“你知道的有我多?”皇甫宸逸也不觉得这句话有多
么令人遐想,不顾严孝慈难看的脸色,说道,“严大将军,我确实是有一件事想要和您说一下。”
见皇甫宸逸的态度微微变得端正,严孝慈的情绪也稍稍一变。
“箫景洛她记忆有问题。”
皇甫宸逸几乎是用一种平淡的语气陈述出来,衬得严孝慈震惊瞪大的双眼更加的突兀,严孝慈几乎是控制不住自己地朝皇甫宸逸走去,“你说什么?记忆出了差错?!”
皇甫宸逸的目光停留在严孝慈的脸上,发现严孝慈脸上确实是真情实意的担忧关切,眼睛又微微垂落下来。
“看来你也不知道什么。”
说着,皇甫宸逸站起来,就要转身走出去,谁知道下一秒,严孝慈带着丝不确定的语气说道:“上一次我和她一起被迷晕在那个军营里……难道那个药有什么问题么?可是,我也……”
严孝慈说着自己都摇了摇头,否认了自己的猜想。
但是皇甫宸逸却闻言停下了脚步,眼睛回转。
“那个药?”皇甫宸逸一字一顿地问道,“是谁下的?”
严孝慈回过神,和皇甫宸逸对上视线。
“我以为是晋国的人下的。”
默了默,又道,“好像又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