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他难道就连这个偌大的秦国皇宫,也有眼线吗?这倒是让
箫景洛想不到的。
箫景洛深呼吸一下,把纸条搓了几下,然后把菜盘往纸条上倾斜了下,任由里的油水滴落下来,把上面的字迹模糊掉。
待看不清上面的字后,箫景洛才把纸条揉成一团塞到了杂草的
今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没有人再来找过她,便连每日定点过来巡逻的狱卒都不见了,就连监狱里其他犯人的声音都弱了不少。
箫景洛不知道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但对于她来说,祭天典礼并不是一场暴风雨,很有可能是她恢复记忆、摆脱白衣挟制的绝妙机会。
她怎么也不会放弃。
随着翌日的日光从窗外倾斜进来,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至半空中。
噔噔噔——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从外面传了进来,箫景洛盘腿坐起,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正对面,往常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睁开眼睛的老者此时仍旧紧闭着双眼。
若不是箫景洛看到对方稍微转动了一下身子,箫景洛就真以为对方已经寿终正寝了。
脚步声停在了箫景洛的面前。
锁被打开,吱呀一声,铁门被大力推向一边,露出宽敞的大门,那一排穿着整齐、训练有素的禁卫军齐齐站
在她的面前。
箫景洛淡淡地抬眸,看到他们的腰间统一佩戴着一把剑,剑柄上有皇室的标志。
“萧姑娘,走吧。”
其中一个禁卫说道。
箫景洛微微眨了眨眼,轻轻扯出了一抹浅淡的笑容来,然后慢慢地依靠墙壁站了起来,脸色苍白,一副虚弱的模样。
禁卫军让开了一条道。
箫景洛甩了甩手上沾上的一些杂草,神色淡定自若地走了出去。
随着箫景洛踏出牢门的瞬间,敞开的铁门重重地关上了。
咔哒一声。
再次上锁。
不过此次,箫景洛可不想让这扇门重新打开,她一点也不觉得谁在里面舒服。
箫景洛微微扬起头来,嘴唇轻抿,没有让那些禁卫押着她前进,她行在中间,禁卫分布在她的前后左右,牢牢地把她给围在了中间。
皇宫大牢外停着一辆牢车。
箫景洛不久前就是站在这辆牢车上来到秦国的。
现在皇宫中行走的人肉眼可见地少了许多,就连近卫都少了许多,箫景洛怀疑太后为了避免意外的发生,早早就派走了一大部分的近卫士兵。
牢车门被打开。
禁卫面无表情地看着箫景洛,拍了拍铁杆制成的牢车,“箫姑娘,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