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火终于稍稍动了动嘴角,
然后说道:“你和她做了交易,我自然也和她做了交易——你的乖徒儿什么也不要,就是想恢复记忆罢了。”
说到这里,他又才恍然地说道,“对了,现在说不定那个师徒的身份也是假的,白衣,真没想到你这人竟会作出这种卑劣的行为。”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金玉在外,败絮其中吗?”
即使听到这般的嘲讽,也没能让白衣脸上露出一丁点的破绽。
而是紧了紧框住箫景洛的力道。
“不管怎么说……”白衣的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来,“箫景洛的命我要定了。”
话音刚落,白衣手中的折扇就往箫景洛的脖子压去,说时迟那时快,皇甫宸逸立时抽出藏好的利剑,朝白衣扔了过去——
白衣也反应迅速,扯着箫景洛往身边躲过去!
箫景洛趁着白衣扯自己过去的时候,巧妙地弯
起手背,在白衣的腰侧轻轻戳了一下,白衣猝不及防地微微一软,就被箫景洛给抓住机会脱离了他的挟制。
白衣眸光一冷,想要上前勒住箫景洛,折扇上的尖刺刚刚划破箫景洛的衣袖,直接刺入她的肌肤时,就被横到面前的剑给挡住了去路。
白衣抬眸看去。
三火眼里蕴藏着笑意,“抱歉了,答应了保住她的命,我可不会出尔反尔。”
白衣也冷冷发问:“你不是说只是帮她恢复记忆而已吗?”
三火耸了耸肩,十分随意地答道:“那就当作是……赠礼吧。”
箫景洛被划破手臂后,便吃痛地退到一边,好在皇甫宸逸及时赶到扶住了她,目光顿在箫景洛不断冒血的手臂。
声音愈加冰冷,“他竟敢伤你……”
此时三火和白衣两人已然斗在了一起,三火从一开始的游刃有余慢慢变得慌忙起来,额上的冷汗不停往下流,应付得越发没有了节奏。
反之白衣,越战越勇,步步紧逼,稍不过半刻,三火的身上便多了许多的伤口,上面漫出血丝,偏生三火不知疼痛一样,疯狂向白衣进发。
丝毫不懂后退。
箫景洛抓住虚软的手臂,神情紧张
地看着两人,后来,目光投向被忽略的冰棺,她扯了扯边上的皇甫宸逸的衣角。
皇甫宸逸立时低下头来,便听到箫景洛低哑的声音道:“上去,助力三火。”
“三火?”
虽说不认识这个人,但皇甫宸逸的视线还是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个落下风的人,微微一眯眼,眼睛看向了白衣。
他将箫景洛小心地扶至一边儿,然后徒手上场,十分轻松地便混入了战局当中,不出所料,经历过无数沙场的皇甫宸逸在气势上便多了一份胜算。
多了皇甫宸逸的协助,三火终于重新找到了攻击的节奏,但是却十分不喜地瞥了一眼皇甫宸逸,“你上来做什么?!”
皇甫宸逸瞥都不瞥一眼他,径直地向白衣发动攻击。
三火不满地啧了一声,见白衣已经全身心地和皇甫宸逸斗在一起,不甘示弱地强势加入,令白衣更加艰难应付。
白衣再厉害,也只能应付得了三火一个顶尖高手,现在还来了一个皇甫宸逸,而且招招致命、狠毒,便有些应接不暇,越发狼狈,在不断地防御后退,试图寻找皇甫宸逸的破绽的时候,眼睛轻轻往边上一瞄,陡然震住: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