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心有着晋国熟悉的味道,一时间让她竟然怀念无比。
婢女轻轻一笑,低声道:“灵翠是晋国之人,只是在几年前与家父投靠了秦国的婶婶。”
“怪不得你能作出这样的糕点。”箫景洛点了点头。
婢女灵翠却摇了摇头,笑道:“这其中还少不了王爷的功劳,灵翠在做的时候,王爷可都站在一旁瞧着,让灵翠做得紧张十分,生怕做不出来熟悉的味道。”
顿了顿,灵翠忍不住感慨一声:“王爷对姑娘您可真用心。”
皇甫宸逸微微愣住,转
眸再次看向皇甫宸逸的时候,眸色微微一沉,但是眼中的笑意肆溢,嘴角也不受控制地往上微微一扬。
在比剑过程中,皇甫宸逸特意收敛许多,招招都随着钟川而改变力道,以至于钟川在和皇甫宸逸对剑了半柱香左右。
等结束,皇甫宸逸轻松地把剑挥过石桌,令剑身安安稳稳地躺在石桌上,反之钟川,则是汗流满面,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喘气,调整呼吸。
接过他一抬头,便看见箫景洛难得露出了柔软的一面,将一块点心亲自喂到了皇甫宸逸的嘴里,皇甫宸逸也张开了嘴,叼走点心,面容虽然一如既往的冷峻,但是神情却是肉眼可见的柔和。
钟川:“……”
他也只能眼观鼻鼻观心,什么都不敢瞧,什么也不敢说。
用完午膳后,以钟陵为代表,都来到了箫景洛的院中,询问了箫景洛何时返回城南边境。
箫景洛顿住手中的动作,手中揉着的猫不满地伸出爪子往空中抓了一把。
在箫景洛没有好全的这几天,钟川特意从镖局后院中的洞洞里找出了一只无家可归的野猫,洗干净了后就提溜去了箫景洛院中。
慢慢地,这只野猫倒是
成了镖局的阿小宠儿,将本来乖巧懂事的野猫宠成了钟川那样的调皮性子。
她重新揉起了猫的毛,语气淡然:“为何要去城南边境?”
钟陵怔了怔,和老五对视一眼,而后齐齐看向沉默不语的皇甫宸逸。
老五说道:“现在虎令牌在了严大将军的手中,严大将军身边也有老八和钟延等人,确实是可以放心了,但是追根究底,这虎令牌是长宁侯给你的,理应应该是你的。”
“我拿这虎令牌作何?”箫景洛纳闷地抬起眼来,“我不是虎令牌的主人。”
钟陵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虎令牌可号令分散至天下的黑骑部队,在不知道的角落,每一个黑骑军都会培养着一队人,只待虎令牌的现世,便可一展风华。”
箫景洛沉默了下来。
皇甫宸逸坐在一旁,却转换了话锋,问道:“为何不离开?”
箫景洛掀起眼皮,和皇甫宸逸对视而上,皇甫宸逸是在场人里最为了解箫景洛的人的。
箫景洛默了默,将怀里的野猫放到了地上,随着它撒泼溜走。
她一字一顿道:“我不能离开。”
“为何?”
“皇宫里,有一个孩子,等着我去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