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茜茜公主很早便醒来了,只是一直躺在床上尚未起来,下身实在是有些酸痛。
看着身旁眉眼如画的男人,心里一阵酸涩,从今往后,她不再是草原上备受宠爱的小公主了,她成了瑞王妃,洛霆轩的妻子。
对别人来说,这也许是天大的福气,是荣耀,可她心不在此,对她来讲就是折磨。
没有办法,她的父王认为洛霆轩更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皇帝。
趁着洛霆轩还在睡着,强撑着身体的不适爬起,唤婢女过来服侍洗漱。
却不知道,等她出了房门,躺在床上的男人睁开了双眼,眼底清明一片,哪有刚睡醒的模样。
两人毕恭毕敬地用完早膳,便一同坐马车去往使者居住的驿馆。
洛霆轩贵为皇子,本该早早进宫请安的,不过皇帝念在茜茜公主是草原人,且今日耶律良才要出发回往草原,于是,便特赦两人不必早早进宫请安,等将耶律良才送出城之后再进宫。
为表对草原的重视,皇上还特地下旨让四皇子夫妇和二皇子夫妇送使者出城。
两人刚到驿馆,便看到姜夕颜和洛霖渊在门口等着了。
??“皇兄。”
“皇兄安好,皇嫂安好。”??
??洛霖渊夫妇请安。
姜夕颜注意到茜茜公主眉间的媚气和眼底的暗青,心底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翻涌上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了,只是见茜茜公主扯出那一抹勉强的微笑,不由得感叹命运的可悲。
公主本该在草原无忧无虑的长大,再寻一位良人结婚,可偏偏被派来和亲,来到这偌大的皇宫,禁足了自己的一辈子。
四人心思各异,都没再说话,等耶律良才收拾妥当,便各自坐回自己马车送使者出城。
到城门口,耶律良才下马来到茜茜公主面前,左手放于胸前,上身前倾,郑重地行了一礼,“公主,属下告辞了,望公主一生顺遂。”
茜茜公主没说话,只把一直佩戴在身边的宝刀赠予他,便转过头去。
从今往后,若无意外,她便再也不会有机会回到那片辽阔无垠的草原了。
目送草原使者一众人离开后,洛霆轩和茜茜公主就去往皇宫请安了。
洛霖渊和姜夕颜准备回府,没想到半路一个老头突然晕倒在她们马车前面,车夫差点都没拉住马,不过好在有惊无险。
洛霖渊面露不悦,沉声问道:“怎么回事儿?”
车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才战战兢兢
的说了刚才的惊险情况。
“我去看看。”姜夕颜拍了拍洛霖渊的手,便弯腰下了马车。
前面的老头见主子下来了,便抱着小腿一个劲儿的哭喊着,“好疼啊,救命啊,我的腿要折了,你们到底是怎么驾马的?哎呦,好疼啊~”
姜夕颜上前打量着老头,蹲下身欲要查看一番受伤的情况,谁知老头反应激烈地躲开了,眼底划过一抹心虚,洽被姜夕颜捕捉到了。
这才注意到老头全身上下除了有些土,其他地方看起来都无碍。看来,她这是遇到碰瓷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