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夕颜赶紧说道:“太后娘娘,臣女惦记着您的身体,赶忙过来看您。”
这边赶紧坐下来,两眼直盯着自己的双手,手里的手帕不停的摆弄着。
太后乐的合不拢嘴。
“哀家没事,不信来把脉。”
姜夕颜坐到太后脚下,替她把脉,果然,脉象平稳有力,是好兆头。
“母后,朕说的事,你好生考虑。”
听到这话,太后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明显有些不悦。
“贵妃母家已然势力庞大,再封白瑶琴为皇后,只会加重渊儿和轩儿之间的矛盾!夺权之争历来不少,都没个好下场。”
“母后。”皇上叹息一声,似乎
还想劝几句。
姜夕颜大气都不敢出,拼命的降低存在感,好家伙,她才刚来就听到这么重要的消息。
要是白瑶琴真成了皇后,那洛霖渊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不过,既然皇上有意,就说明平日里她做的那些个龌龊事皇上毫不知情。
太后打断皇上还未出口的话:“你没看这贵妃已经都成什么样子了,平日里大声小气的也就算了,听说刚刚当着你的面,那庭广众之下就耍脾气提前离席?这哪里是当皇后的料子,皇上这都是你调教的不好。”
皇上赶紧低头诺诺的说道:“是,这是朕的不对,不过,朕一定好好的调教,母后你知道,瑶儿平日里并不这样。”
简直是执迷不悟。
太后被皇上气的头疼,也不知道白瑶琴做了什么事,竟然能让皇上这么上心。
“不说这贵妃平日里的事,就是说这次剿匪的事,白瑶琴的意思是不是轩儿去了,渊儿才能打胜仗?三言两语就把功劳都算在了亲儿子身上,皇上,你糊涂啊。”
姜夕颜在旁边小心的伺候着,她一言不发,就害怕这些事情对自己不利,而且自己说了过多的话,肯定会让皇上
对自己更加不满。
皇上本来就对白瑶琴情有独钟,而且对她颇为赏识,要是说错了什么话,恐怕会惹来皇上的冷眼。
所以就算是为了靖王爷,也不能多嘴多舌的。
她这边小心翼翼的为太后斟了茶,端了过去,又为皇上端茶过来。
皇上只是指了桌子,让姜夕颜把茶水放在了桌子上。
只是,他抬眼看了一下姜夕颜,没有再多余的动作。
姜夕颜安静回到一旁坐下,她要是早知道皇上在这里是绝对不会过来的。
想着,她朝殿门口看过去,空空如也,没有师父,也没有洛霖渊。
无奈,姜夕颜耐着性子安静坐着。
太后瞥了一眼姜夕颜的反应,见她正在玩着自己的手帕,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皇儿,你对靖王妃有时太不公了,靖王妃其实已经够孝顺的了。”
说着端起茶又轻轻地抿了一口。
皇上这边忙微笑:“朕自然是知道的,靖王妃的所作所为,朕都在看眼里。”
话头一下转向了姜夕颜。
皇上见此事商议不下,正是苦恼之时。
“夕颜,你怎么看呢?”
一直低着头伺候的姜夕颜抬起头来看了看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