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裁衣服了?”不待姜慕寒回答,姜夕颜摩挲着布料,转而又莞尔一笑,道:“小伙子长大了,懂得疼媳妇儿了。”
“快别打趣我了。”姜慕寒脸上一红,道:“你这么久不回来,也不知道托人带封信。我和柔儿多担心啊!”
军中事物繁多,那洛霖渊又在一旁扰她的心思,倒是将这件事忘了。
姜慕寒说着匆匆结了帐,和老板说好了打发人来取货的时间。两人从裁缝铺子里出来。见姜夕颜消瘦了些,衣摆衣袖上沾了一点浅浅的污渍,想来是舟车劳顿。
“军营里怎么样?”姜慕寒问。他其实更想知道,那洛霖渊对自己的姐姐是个什么态度?是否在衣食住行上亏待了她?但怕明着说出来徒增烦恼。
姜夕颜将洛霖渊装病,故意叫敌人放松警惕;后来遇到偷袭,我方大获全胜等事情粗粗地说了。其间细细索索的事情,洛霖渊隐晦暧昧的态度,半分不想提及,一并略去。既然事已至此,还提他做什么?
二人行至姜府,早早有人去通报了温柔。温柔见姐姐回来,捧着肚子就欣喜的迎了上来。大老远喊道:“姐姐回来了!”
姜夕颜见她跑得急,心下紧
张,忙上去携了她的手,道:“如今你有孕在身,需得小心一些才是。”温柔一面忙拉着她看了看,眼泪婆娑道:“姐姐这一路辛苦了,快进屋歇着,暖暖身子吧!”一面吩咐人去备热水替姜夕颜沐浴,又叫人准备了热茶餐点。
姜夕颜心下赞赏:这弟媳贤良淑德,又颇有大家风范,举止得体,落落大方。姜慕寒这傻小子,算是捡到宝了!
见这姐俩欢欢喜喜朝屋里走去,姜慕寒一面吩咐下人将方才所购之物安置好,一面欢欢喜喜跟了上去。
屋内烧着炭火,暖烘烘的。三人刚坐下,就有小丫头将热茶点心摆了上来。
“好了好了,姐姐回来应当高兴才是。”姜慕寒说着掏出手帕,走到温柔跟前,细细的替她擦了眼泪。温柔款款朝他看去,回头一见,姐姐正笑着看着自己。脸上飞过一抹红霞,定定的坐了。
姜慕寒看她此等反应,想起来姐姐也在身旁。看了姜夕颜一眼,尴尬的笑了笑。
见两人弄了个大红脸,姜夕颜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听她一笑,两人的脸更红了,姜慕寒局促的站着,坐也不是,动也不是。
姜夕颜不住打趣道:“我看柔儿面色红
润,肚子浑圆,将来定生个大胖小子!”“姐姐……”温柔假意嗔着,嘴角掩饰不住的笑,头低低的埋了下去,不敢去看姜慕寒的脸,耳朵尖上染着一抹红晕。
恰逢这时管家来报,热水备好了。姜夕颜见状,想着,如此下去,只怕温柔要羞哭了!顺势出来,将屋子腾给这对小夫妻。
沐浴过后,接过小丫头递上来的衣裳,烤的暖烘烘的。连带着心下一暖,这温柔当真是个贴心的弟媳!
在姜府陪着温柔住了几日,来过几个客人,却都不见那个带着面具的男子。姜夕颜心下有几分落寞,闲暇之余假意不在乎的问了姜慕寒,却听说他并未回来过。尽管猜到了这个答案,她的心还是不住沉了几分。
几个月不在,酒店的账簿早已乱作一团麻。翻出的旧账越来越多,牵牵连连,搞得姜夕颜头痛欲裂。理了几个时辰也理不顺,索性辞了江幕寒和温柔,住在酒店里。
一日一个婆子找上门来,手里提着一大筐子菜。嘴里念叨求姜神医救她的孙女,说她的孙女已经卧病多日,眼见就要不顶用了。可她老子整天吃喝嫖赌,非但不请大夫来治,还对她恶言相向,说她拖了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