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宴会进行到一半,洛霆轩在觥筹交错之间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白瑶琴心里清楚自家儿子的德性,生怕他在宴会上生事坏了大计,才让人将他叫到了自己身边来,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你可知你今天在做什么?”
白瑶琴面露怒意,如今他们需步步为营,可男儿总是却做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你与那姜夕颜当真就有那么深的情分吗,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竟还放不下?”
眼看着母妃生气,洛霆轩却是神色不改。
他知晓自己的心意,也明白心里再也不会装下第二个人。
“母妃想做的事情,儿臣都已经照做了,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他苦笑一声,日后的路,只怕是血海滔天。
从前他是恣意潇洒的闲散王爷,如今却连醉意都不能在外人面前显露半分。
这不是他想要的命。
若不是母妃的苦苦哀求,以性命相逼,他自然也不会同意走上这条万劫不复的路。
可是身不由己。
兴许是借着醉意,他才敢与母妃说出这样的话来。
洛霆轩一向都是个温润儒雅的人,连白瑶琴都没有想过,他会在自己的面前说出这样子的话来。
“你疯了
吗?你就真的一点都不知道金巧巧对我们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白瑶琴一心拉拢这位金家大小姐,不过就是希望亲家能够鼎力相助。
日后,他们家的女儿也会有国母之尊皇后之位。
若不是因为这一层关系在,金家又怎会拼死协助他。
“日后你登上的九五至尊之位,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偏偏要在姜夕颜的身上费尽心思吗!?”
白妃气急败坏,不曾想自己养了个这么不成器的儿子。
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
“可世上也只有一个姜夕颜。母妃,我不是你的棋子。”
看着他这副痴情的模样,白瑶琴也已经知道了,恐怕这事没那么容易处理。
“母妃,我可以退一步,我会娶金巧巧,只是我只想娶姜夕颜做正妃。”
他这一番话更是让白瑶琴晴天霹雳。
没成想他藏了这样子的心思。
那金家是何等的世家大族,又怎么可能甘心只让女儿做一个小小的侧妃。
此事,只怕是不好解决了。
“让金家的女儿只做一个侧妃,你让金家如何能协助你。”
白瑶琴挥了挥衣袖背过身去。
“如今凭着我们在城外的势力,早已不需要金家相助了
,又何苦忌惮他们!”
借了几分醉意,洛霆轩才说出的这一番话。
如今的凉都只怕是没有第二个人,有他这般的权势亲家也是看中了他如今的支持者们,才会把女儿许配给他。
若是屈尊让他的女儿做一个侧妃,自然也是乐意的。
若是他荣登大宝,他的女儿无论如何也得是一个妃位。
这对金家来说已然是至高无上的尊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