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华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放肆!”
墨棠高声的呵斥,“此乃我父皇最信任的御医,还轮不到你放肆!”
话音刚落,众人一片哗然。
江华万万没想到,如此相貌平平的男人,居然这么厉害。
徐氏更是错愕,轻轻的撞了撞慕容音,好像没听明白墨棠的话一般,“殿下说什么?这个人是谁?”
“是当今陛下最信任的御医……”
慕容音重复了这么一句。
顿时,徐氏的脸色微变,看着他的眼神都古怪三分,“他怎么可能是御医,那粗鲁的样子,真的是……”
徐氏真是一点都不相信,
可墨棠的话,又不得不让她相信。
“这……”
江华支支吾吾,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
白行简却大度的抬起手,“无妨,我本就是个低调的人,江副将不认识我也是情有可原,只是江副将要冤枉一个好人,我却不得不插手。”
远处的徐氏听着他冠冕堂皇的话,忍不住的扯了扯嘴角,压低着声音说道:“真是道貌岸然……”
“娘……”
慕容音无奈,这两个人是不是天生的冤家,徐氏看着他用不着这么针尖对麦芒吧。
听着慕容音的低声提醒,徐氏悻悻的闭上了嘴巴,认真的听着他开口。
“这男人的耳后已经发黑,这可不是中了鹤顶红的样子。”
白行简说着,笑着看着远处的仵作,“你说他中毒,可是中的鹤顶红?”
“是!”
仵作连忙的点头。
“这鹤顶红的确是可以轻易的买到,但是每一两都要掌柜的仔细的记录下来。”
“的确如此。”
“这鹤顶红这一月内到底用了多少,我想江副将仔细打探一定会知道。”
“那是自然,来人……”
江华连忙的叫了人,全城的药店一个都不放过,所有买了这鹤顶红的记录,都要去找。
“只是这鹤顶
红,根本不是普通的东西,仵作说的对,也不对!”
“什么意思?”
江华错愕。
“鹤顶红让人窒息,憋闷而死的多,可你看看这尸体……”
“可是,也有少数的人不会有这种反应,再说,我已经从他的喉咙里面验出了毒素……”
仵作连忙的说着,生怕有损自己的名声。
白行简点头,“的确如此,这是鹤顶红的症状,但是,宫中的鹤顶红,却不是这样,中毒之后跟平常无益,但是尸体会从耳后开始青紫,从而到双脚之上。”
白行简从容的说着,众人沉默。
徐氏这个心急的,此时向前一步,激动道:“这么说,这毒药是宫中的东西?”
话音刚落,周围安静无比。
“的确有这个可能,等这尸体再在义庄停留两天,一切都清楚了。”
“这宫中的毒药,我怎么也都拿不到啊!”
徐氏说着,白行简笑着点头,“是,所以,这是我的问题。”
说完,白行简快步的走到了墨棠的面前,又一次的跪了下去,“殿下,这药的问题,老臣一定会给殿下一个交代!”
“这么说,我没罪了?”
“娘,这不仅仅是罪不罪的问题了,怕是有人盯上了你或者这家茶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