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白布盖着的熟悉身影,慕容音的眉头紧锁,唏嘘不已。
“父亲!”
戴青衣激动的跑了过去,跪在了他的面前。
慕容音与墨棠紧随其后,神色凝重。
“想不到当日一别,会是以这样的方式再见面。”
慕容音低声的喃喃着,叹息了一
口气。
戴青衣红着眼,哽咽起来……
“当时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你能再描述一遍吗?”
慕容音虽然一点都不想问,可又不得不如此。
她清楚,每问一次,都是在戴青衣的心窝里面撒盐。
他要将伤疤一次又一次的揭开。
戴青衣起了身,擦了擦眼角的泪,情绪稳定了不少后,这才继续开口,“慕容姐姐,当时我与父亲正在皇宫之中,陛下准备了接风洗尘之宴,酒过三巡之后,父亲觉得有些乏累,就让我带他去休息。”
戴青衣说到这里,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回去的马车上,父亲就没了呼吸,我随即就折返回了皇宫,哪怕是用了最好的药材,都没能将父亲救回。”
慕容音蹙眉,“这么说,他从不舒服到没了呼吸,就只用了极短的时间?”
“是。”
“他口中有什么味道没有?”
“这……我灌了不少的药汁,现在只怕也闻不到了。”
“他当时你给催吐了吗?”
慕容音不想错过任何一点的细节。
戴青衣点点头,“催吐了。”
“那呕吐物呢……”
“这……”
戴青衣愣在原地,从来都没想过去看别人的呕吐物这件事情。
“那
几个当时在周围经过的宫女,都找不到了。”
此时,墨棠开了口。
这句话,让戴青衣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说什么?”
“我知道音儿会要这些东西,当时吩咐了几个宫女去收拾一下,我想着让石栏去暗中搜集起来,没想到,石栏去找那几个宫女,却一无所获。”
墨棠的话,让他脊背发凉,“这么说,我父亲的死很有可能是早有预谋!”
“挑拨离间之计,亦或者,戴桥的死,只是一个障眼法,让他们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里,即便如此,我们也必须把老爷子的死弄清楚!”
慕容音高声的说着,眼底的坚定明显。
戴青衣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许久后,开了口,“你有没有想过,是谁?”
“我现在的确是有怀疑的对象,但是还不确定,这件事情需要确凿的证据才可以!”
慕容音说着,看着戴青衣的方向,二人四目相对,“你父亲现在还可以说话,可以告诉我她到底是怎么死的,不知道,你愿意这么做吗?”
“真的可以?我父亲可以起死回生?”
“不可能,但是,尸体也同样会说话!”
“你到底要做什么?”
戴青衣不理解慕容音的话。
“我要剖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