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还请王少爷帮我澄清一下,我这是小本买卖,经不起让人这么污蔑。”
余欢正色说道。
王少爷犹豫了,夫妻同体,余莺的脸面就是他的脸面。
如果在他家门口打自己妻子的脸,那不就等同于自己打自己么。
男人到底是理智的。
“这个我不能说。”王少爷忍
着心疼,拒绝了余欢。
他一直就很喜欢余欢,他想娶的也是余欢,可是,现在余欢也嫁人了,说的话也够决绝,他不会再痴心妄想了。
虽然余莺不怎么样,但是毕竟已经成亲了。
余欢表情一变:“王少爷。”她走到他身边:“当初因为你纠缠我,所有人都骂我勾引姐夫,那个时候,我被逼得投河自尽,而你,在哪。”
说完,她嗤笑:“如今,你还要逃避,真是个懦夫。”
“不是的,当初我是有苦衷的。”王少爷立刻想起了二人当初的海誓山盟。
“好。”
他一个冲动就答应了,站在王家大门口,举着余欢的雪花膏:“大家过来看看,这就是杂货铺的雪花膏,我家没有这种东西,我夫人说烂脸的也不是这种雪花膏,所以,大家不要误会了,是我夫人搞错了,特意让我澄清。”
好歹是王家的人,他一说话,就有人停下来听。
他到底没有失去理智,还是给余莺留了脸面。
余欢目的已达到,转身就走。
可是,当她回过头的时候,似乎看到了秦梧,只是眨眼之间,就没了踪影。
王少
爷宣布完之后,再想找余欢,却发现,余欢早就走了。
余欢回到铺子里,见秦梧正在卖雪花膏。
“拿两罐。”
“好,这是找您的钱。”他规矩的说道。
等客人走了,余欢才说道:“我似乎在街上看到你了。”
“那你可能是看错了,我并没有上街。”
余欢看他的表情,似乎不像在说假话。
“对了,饭菜在锅里,你赶紧吃一口。”秦梧微微一笑。
余欢这才没有怀疑。
关铺子之后,余欢又买了一些肉还有内脏。
护心肉,熘肝尖,哪样不是下饭的好吃的。
只是现在并不流行吃这些东西,所以卖得特别便宜,只有家庭状况买不起肉的,才会买这些来给孩子打牙祭。
秦梧习惯了,不管余欢买什么,他都没有异议。
回到家里,没等进门,就听到了说话声。
余欢和秦梧对视一眼,不解的走了进去。
他们家,竟然还会来别人。
村子里的人可各个都是避之唯恐不及。
余欢下了马车,就进了堂屋。
再看屋里,果然多了一个健硕的却个子不高的庄稼汉,还有一个容长脸的富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