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来,你都伤那么重,往哪去?你那黑心肝的姑姑,昨天就让你熬夜干活,今天还让你出去遭罪。”周氏插着腰站在门口,中气十足的说道。
赵氏脸色一红:“那个,陈念啊,你在家陪着……”
“奶,是我自己愿意去的,跟表姑没关系。”虽然陈念为人老实内向,但是脾气却特别固执。
“你……你……”周氏指着他,却气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陈念干脆不搭理她。
余欢示意秦梧可以走了。
周氏一个人在家正好看家。
陈念虽然身上有多处伤口,却不愿意休息,所以,余欢并没有特意的去阻拦他。
一行人到了镇上,天才大亮。
铺子好久没开,有些张乱,好在人多,一起
收拾起来。
将做好的东西都摆放好,鞭炮一响,吸引了大部分的人流。
因为王家倒了,众人也不会再避讳,所以一听说有活动,又不少人赶了过来。
许多东西都是余欢自己讲解,别人毕竟也讲得不太清晰。
越到中午,人就越来越多。
几个常来的大户,一买就买了好几块。
余欢把猪肉脯切成了好几块,凡是过来的,都让尝尝。
这是一种新型的小吃,原本就是从北方流传过来的,至于现在这个时代,流传性应该没有这么广范。
所以,这种新型的小吃形成了一种奇货可居的状态。
买的人特别多。
女人,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臭美和零食都是不能少的。
这猪肉脯,让余欢小赚一笔。
忙碌了大半天,中午的时候,这些人都没空吃饭。
毕竟香皂一直都是特别受欢迎,停了那么久才开始卖,又有特价的活动,买的人自然很多。
直到下午,十五的灯笼都挂起来的时候,余欢才把铺子关了。
陈念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他只听陈秀秀说余欢很赚钱,但是没想到
会赚这么多的钱。
余欢去对面的酒楼定了一桌席面,一会儿拿回家吃,这样就不用回去自己做了。
对面的酒楼是很大很有名的,所以席面很贵,余欢赚了这么多的钱,自然也是舍得花的。
秦梧看着街头来来往往的行人,有些不愿意走。
余欢从嫁给他,一直拼命的挣钱,每天都很累,从来没有自己的生活。
他想带着余欢在这里逛逛。
可是看到余欢疲惫的躺在马车里,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回到家里的时候,就看到周氏正坐在堂屋:“你们是不是吃完饭才回来的?”
“奶,我们饿了一天,刚刚叫了席面带回来,就是为了让你也能跟着吃一口。”陈念跟周氏一直就是不对付。
周氏瞪看他一眼:“就你话多。”
席面一搬上来,余欢都惊讶了,到底是花了几两银子,就是不一样。
看看那摆盘,各个精致,色香味俱全。
周氏一看这席面,原本不悦的脸上,也挂上了笑容:“哎呀,这菜,说是御膳房出来的都有人信。”
“大家都饿了一天了,赶紧吃吧。”余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