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说我什么?”
在陈念开口前,秦梧喝止:“莫说了!”
“你们不说我便自个儿去打听。”
费尽一番心思,终于搞清事情来由。
兴许是镇上与余欢一同被掳走的姑娘所说,余欢嫁给了贼人,而今与贼人不干不净,
不清不楚。
这次回来说不定也是贼人指使。
而且还有人上了官府门前闹,提议将余欢浸猪笼。
余欢被气笑:“浸猪笼?我一没偷情,二未偷汉子。凭什么浸我猪笼?”
这些古人真是愚昧无知。
“先不必管这些,我去将那些背后造谣生事之人揪出来。”
可脚将踏出铺子,便见一群人气势汹汹前来,一副将余欢生吞活剥了的模样。
其中还有余莺,她手执一大长木棍,脸上挂着恨意的笑。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被余欢这小贱人陷害,沦落至此,娘家不疼,婆家不爱。
今儿个,报仇的机会可算是来了。
“这样不贞不洁还想要祸害邻里百姓的女人,便该浸猪笼!”
“对,浸猪笼。”
人群中高声喊着。
“不干不净?”余欢冷笑:“既然如此,那些被盗贼盗走的姑娘,可都是不干不净了,不妨将她们带来,我们一块浸猪笼。毕竟我被捉去后,那些姑娘可都在了。”
余欢敢断定,这些找茬的人里,必然有这些姑娘的家人。
烂菜叶子烂鸡蛋朝着余欢投过来,她来不及躲闪,可那些东西却并未砸在她的身上。
因尽数
被一人挡住。
秦梧紧紧地将余欢搂入了怀中,平日里沉闷淡然的模样,此刻土崩瓦解。
“住手!”秦梧在将余欢护在身后方才冷道:“无凭无据,不妨去官府评评理。”
余莺往后退了两步,缩进人群中。
虽向官府提议将余欢浸猪笼,可是官府给出的说法是余欢乃协助办案才被贼人抓去。
如今众人能平安回来,余欢也是功不可没。
而且余欢并没有与贼人苟合。
更何况,王家现下的状况愈发差了,因为所有的银两都被卷走,他们便是连给下人的月钱都出不起了。
也从那偌大的府邸中搬去了连寻常人住处都不如的土房子。
下人成日里上门讨要,现下也闹到了官府。
余莺听到官府二字,便打心底里发怵。
远处王公子朝着这方走来,听闻了余欢的传闻,哪怕现下同余欢结下了梁子,但一想到过去情意,还是生了关怀心。
他远远便瞧见了秦梧将余欢护在身后的模样,眸子里的落寞之色一闪而过。
余欢虽现下境地不大好,但多少比他强多了。
如果当初他娶的不是余莺那个泼妇,而是余欢,想必他王家一定会蒸蒸日上。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