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谁又给她支了个招,让她在前去的时候戴了一张面纱。
据陈秀秀自个儿所说,这样能增添几分神秘感,让男人看了欲罢不能。
这话能说出来也是令人诧异。
余欢属实想不通,陈秀秀这么一个姑娘竟然能说出如此奇葩之言。
公子老爷们先看到了陈秀秀那一身大花衫裙,面上露出失望之色,但又觉得那身衣裳之下的身姿曼妙,只要身材好,日后加以收拾打扮,还是可以看得过去了。
他们的视线尽是停留在陈秀秀那张脸上。
“姑娘竟然今日相亲,为何还要带着这样一张面纱?”一歪嘴公子口齿不清地说道。
陈秀秀看他一眼便觉得很是恶心,但想到了今日所来之人都是大富大贵之人,她当然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能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便只得笑着应承:“这叫犹抱琵琶半遮面。”
余欢眉头轻挑,她倒是不知这诗句何时用来称赞自个儿了。
好在前来人都不是啥文化人儿,对此并未放在心上。
“面纱摘下罢,再讲其他的前提下,咱们都得面对面不是?”一中年男人端坐在正中央的位置,挺着个大肚子,大
腹便便。
陈秀秀更恶心,但还是顺应他们的话将脸上的面纱顺手摘下,露出了那香肠嘴。
登时,前来人皆是沉了面色。
“余掌柜,这一女相亲相那么多男人,本来便是不合规矩,今日我们愿意前来见见你这位表妹,可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是啊,余掌柜,我们一直都以为你是个老实姑娘,做事值得相信,怎么今日如此不实诚?”
一时间,在座公子老爷们面面相觑,摆明了是看不上陈秀秀这张皮囊。
陈秀秀急得捏紧了手中的帕子,暗中跺了跺脚,现在只恨没有听余欢的话。
余欢为了安抚众人的情绪,抬了抬手:“诸位误会了,诸位可听说过欲扬先抑?这想要看美人儿,哪有如此容易?这不过是我制造的难题,让娶到我表妹之人懂得珍惜。”
她侧头:“小颜,去院子里打盆清水来。”
天气寒凉,井水都结了冰,打眼一瞧,盆中水里满是冰渣子,但余欢毫不在意,直接将手中的帕子放入冰水当中,拧干一气呵成。
陈秀秀所用乃是余欢制作的胭脂水粉,以前她家里虽说算不上穷,但也实在是没有过上富
的流油的生活,像这些胭脂水粉的根本便没有用过。
想着趁着这个机会,不用白不用,她可是听陈念说了,余欢卖的胭脂水粉,价格都是极高的 是那些富贵人家才会买的,她用了余欢所制造的胭脂水粉,便是与富人家毫无差异。只是头一次画,却画成了这幅鬼样子。
余欢当众用冷水将陈秀秀面上的胭脂水粉擦拭了个干净,很快,陈秀秀便是一副素面朝天的模样。
陈秀秀虽不如余欢说的那般夸张,当不得倾国倾城这个词,但若说美人儿却是真的。
很快,余欢便又拿出之前便放在地上的一个小箱子,打开里面尽都是胭脂水粉。
她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儿,开始为陈秀秀施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