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又开始看那些香皂与精油还有板蓝根药丸。
因为余欢最是清楚这个季节根本不会有板蓝根草。
果然,这板蓝根药丸也是假的,是用另一个与板蓝根草色香皆是相像的草所替代。
只是虽这色香几乎相同,但这作用可便是天差地别了。
余欢扶额,心中只觉得很是愤怒。
这便是那些无良商家的所作所为,根本不管买药之人的死活,只一味的在意自己能不能收获,
最后将这里面的东西逐个分解,余欢发现竟然没有一个是正儿八经制作的物件。
这倒不需要她出面了,像是那香皂,根本便洗不干净东西,余欢相信不出半日,便会有人找去王家糕点铺要求退货。
为今之计,她必须要尽快的研究出能有效的治假救心丸产生之毒的解药。
这样才能在那些中毒之人找到王家糕点铺的时候,及时拿出救人。
想要做出解药是一桩颇为头痛的事,好在余欢对于研究这些草药一向都很有兴趣。
她愣是将自己关在了里屋半晌,才真正将需要的解药研究出来。
收起了脸上兴奋的笑容,余欢舒展了身子,她此刻只觉得浑身酸痛
,可这酸痛来的值得。
毕竟可以救治很多无辜人,还可以让她这杂货铺更一步名声远扬。
何乐而不为?
站起身后,余欢方才发现腿麻了,一时不慎,直直跌在地上,小腿骨又好巧不巧的碰到了桌腿。
余欢闷哼一声,哪怕声音不大,却还是被听力极强的秦梧察觉到了。他一脸担忧之色走了进来,一眼便瞧见余欢狼狈地模样。
“小欢,你没事吧?伤到了哪里?”
秦梧快步走来,将余欢打横抱起,原本想要将她放在长木椅上,看看她伤得如何。
可却无论如何都放不下,因为余欢此刻正死死地搂住了他的脖颈,泪眼汪汪地盯着他,腮帮子也委屈地鼓起来。
看起来便令人怜惜。
“你这是作甚?”
“你抱我会儿便不痛了。”余欢喃喃说着。
“胡说。”秦梧先是面色一红,尔后面色又冷了下去,“松开。”
“小秦梧,你胆子当真是愈发的大,现在竟然都敢凶我了。”
余欢更觉得委屈,泫然欲泣:“你果然是不喜欢我了。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与其他男人一样,肯定是喜新厌旧了。”
秦梧被余欢这不讲道理的
模样给气得无奈。
平日里,余欢在秦梧的眼中一向都是个明事理的姑娘,比同村的许多姑娘都要成熟的多,可没想到近日她到愈发的 喜欢……撒娇了。
“小欢。”秦梧轻声叹着:“先让我瞧瞧你的伤口可好?”
“我都说了没有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