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花媒婆前来,完全出乎余欢意料。
“不知花媒婆这次前来所谓何事?”
花媒婆笑得花枝乱颤,显然对于先前的事已经做到了冰释前嫌。
“哎呦,我这不是听说,赵妹妹打算在选个夫婿么?想找妹妹这样的姿色,嫁到镇上完全不在话下。”
这次花媒婆学的聪明了,她可是多次打听,晓得余欢现下可是十里八乡难得的有钱主,现在想要迎娶赵氏的,可谓是踏破了花媒婆的家。
故此,在听到赵氏愿意再找个夫婿的时候,花媒婆便匆匆前来了
将一堆画轴放在桌上:“这些都是前来派我说亲之人给的画像,张妹妹可以先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
赵氏在见到花媒婆前来之时,心里便咯噔一下。
“我这么大年岁了,还找什么夫君?花媒婆,我想上次同你说的已经很清楚了,不知你是从何处
道听途说,认为我要找个相公。”
“这可不是道听途说,是你女儿小欢说的。”
花媒婆笑容愈发大。
“哎呦,我这做媒婆的,给人做过那么多媒,我这嘴可是严实的很,赵妹妹你也无需害羞,先看看这些画轴再说。”
郑氏也在场,赵氏看了她一眼,见其没有半分嘲讽之意,方才叹了口气。
她家小欢都已经成亲了,她这个做娘的怎么还好再选一个相公?这不是上赶着被人笑话么?
可是这时候郑氏竟也开口劝说:“表姐姐,我觉得你也应该找个依靠了,毕竟你还算年轻,后半辈子还有那么长,这样孤苦伶仃的过下去也不妥。”
众人劝说下赵氏迫不得已才挨个的打开了那些画。
画轴上多是一些与赵氏年龄相仿的中年男人,体型肥胖或者体型偏瘦的都有,但偶尔也会混杂着一些年纪稍微大一些的,可同上次花媒婆说的那个相比,好了太多。
“我晓得赵妹妹你很好,所以那些条件不怎么样的都已经被我给排除了,我觉得这些男子都错。娶妻娶贤,嫁夫嫁德。这些画轴上的人可都是他们当地的大善人。”
赵氏的目光停在了
一张画轴上,觉得画上的人很是眼熟。
花媒婆干这行许多年,还是极其有眼力见儿的。
将那幅画轴拿到了赵氏面前,花媒婆开始喋喋不休的同她介绍:“这位可是大有来头,好像是都城里来的人,据说他的原配夫人因身子本来就娇弱,后患病死了,但是他却硬生生没有再娶妻纳妾,而是为他的原配妻子守灵三年。”
花媒婆目光里也全都是向往之色:“这样痴情的男人,现在属实是少见,因为没有子嗣,所以才想寻个妻子,说家世清白便好。”
余欢将画轴拿起来,她抿唇这画上的人……
不是知府大人么?那位来镇上探查的知府。
余欢记得赵氏应该也与知府有过一面之缘。
当时她便隐隐约约觉得知府大人对她娘赵氏的不同。
“花媒婆可晓得这位是什么身份?倒不是我帮我娘挑选得很,只是选择夫婿么,总得晓得对方的家世身份不是?”
“这个……”花媒婆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这个她还当真是不晓得,那人不肯说身份,但花媒婆曾见那人生得气宇轩昂,穿着虽简朴但料子却是上等。
又是都城里来的人,想来就不会是简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