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摇头,“不,这次我是其他人一同前去,参加一下都城的文会,到时候还可以看看都城中现在最缺的货物,便可制作出来拿去都城去卖。”
余欢说完,便正色瞧着郑氏,希望能得到她同意。
“同谁?男子还是女子?”
果然,事情远远没有想象的那般简单。
“是……”余欢仔细想了一瞬,还是未曾撒谎:“是男子,但天地可鉴,我俩清清白白。”
余欢对天发誓,赵氏却不满地沉了脸,开始了苦口婆心地劝说。
“小欢,照理说你这般大了,有关于你的事,我这个做娘的不该再管太多,但是有些话我不得不说。你终归是个女儿家,如今又已经嫁作他人妇,所谓男女授受不
亲,要懂得同其他男子保持距离。”
“否则,你要小梧的脸面往哪搁?”
经过这段时间地相处,赵氏是愈发满意秦梧这个女婿,也清楚所谓的煞星之说不过是无稽之谈。
故此,在听过余欢的话后,赵氏很是关怀秦梧,生怕余欢做了那负心的女人,伤秦梧个透心凉。
“娘,我心里有数,您莫要再为此事操心了。”
余欢说罢,便开始继续准备着早膳:“去我是一定要去的。”
赵氏如今是愈发管不得余欢了,她总觉得这个女儿有了自个儿的想法,同往常不再一样,她也没有那个能耐去管。
“小欢,你若执意要去,带上小梧。”
此举便是为了刺激秦梧,倘若主动提出带上秦梧,她可不是要前功尽弃了?
“不成,此番因为有自己要做的事儿,带上他不方便。”
赵氏说不出话了,这早膳余欢用的乏然无味,味同嚼蜡。
她随意塞了两口,便早早便撂下了筷子,丝毫不顾及形象的抹了一把嘴:“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接着,便去房间拾掇东西,几乎便是将东西胡乱往包袱里塞,只想尽快离开。
毕竟答
应了江谦,便必须赶在约定的时间前去。
江谦说辰时会来接她,余欢不愿做那个迟到的人。
门外传来了陈秀秀的嘲讽话:“表姐夫,不是我说你,表姐姐这个样子,你也该管管她,这又是不知干什么去。”
余欢已经扛着包袱出来了:“我走了。”
她忽然想到田地里的事还未曾忙活完,便开始吩咐几人,趁着她不在的时候,一定要好生督促田地事。
陈秀秀挡在余欢的面前:“表姐姐,你这是去作甚?家里也没人欺负你,这大包小包的莫非是要离家出走?”
看陈秀秀这般认真又无辜地模样,余欢便弯腰,用仅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其实啊,此番我是同你的意中人一块儿去都城走一遭,而且是他再三邀请下,我不好意思拒绝的,你可嫉妒了?”
果然见陈秀秀脸色还是变得发白。
朝着众人告辞时,多看了秦梧一眼,却发现秦梧只是垂着头在那扒拉着碗里米饭,好像并没有什么反应。
遂有些失望。
“我得住上两三日,大家无需为我挂念,有时间我便会赶回来。”余欢故意抬高音量,目的则是为了让秦梧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