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秀话未说完,便缄口不言。
“陈姑娘,你怎的在此?”江谦对于见到陈秀秀此事感觉颇为惊诧:“你还未曾离开?”
因为先前江谦与陈秀秀二人也算是有过一番交谈的交情,如今对陈秀秀也算得上是关心。
怎料,陈秀秀见到江谦之时,眼角泪水便已经开始止不住的流:“江公子,没想到你竟还记得我,我以为像我这般平淡无奇的女子……公子一定不会记得 ”
二人在交流之时,余欢只管双臂环胸 ,全当做一个笑话来看。
像陈秀秀这般等级的女子,使用的招数可算不得高级。
至少在余欢看来,陈秀秀若是想要撩到江谦这种男子,恐怕得耗费一番心思才是。
“用膳罢。”赵氏轻轻咳嗽着,将脑袋别去了一旁。
陈秀秀的手不停地搅动着衣袖,双眸抬起:“我,我不太饿,便不吃了。”
为了获取江谦的同情,陈秀秀而今已经无所不用其极。
余欢仍旧冷笑,她倒是想要瞧瞧这陈秀秀为了能嫁给如意郎君,究竟还能做出啥事。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陈秀秀竟然没了后续。
直到用完晚膳,余欢下了逐客令:“江公子用膳用的如何?”
江谦竟然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他以帕子擦拭着嘴角,很是满足:“这饭菜甚是合在下的口味。”
“慢走,不送。”
江谦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良久他方才再次勾起来:“不能留在下一宿么
?”
“江公子觉得我家这房间很多?”
这逐客之意已经很是明显了,倘若江谦还不能领会,便白苦读这多年圣人书了。
不过,于他而言,今天的目的已经达成,自不打算再纠结于此事,他便匆匆告辞离开。
陈念被授意,提出送他之事。
江谦却拒绝得强硬:“不必了,这与隔村不过是几步之遥,在下可徒步回去。”
听过这话,余欢莫名觉得江谦竟然也有些可怜,但她张了张嘴,终究什么都未说。
……
夜半,余莺敲响了余欢的房门。
“小欢,我为你熬了一些汤,你要不要喝?”
将将把外袍脱下的余欢神色怔仲,她又重新披了回去。
开门接过。
“给我罢。”
终归是余莺的一番心意,她再怎么样也不好拒绝。
见余莺心满意足地离开,余欢重回了房间。
本想同秦梧谈谈心,却倏然发现他已经躺下了。
余欢收回了想要轻触秦梧的手,心下百感交集。
秦梧很不对劲,分明有什么,只是究竟是啥事,竟然不肯同她说。
“秦梧,你可睡了?”
余欢轻声询问,可等待她的只是秦梧翻了个身,他身上的被褥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