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东平国送来金银珠宝以表诚心,为了让两国相交更深,东平使者走的时候,特意选了大理寺卿的女儿当了和亲公主远嫁他乡。
如今大臣们恨不得自己没有女儿,甚至不惜将女儿送去庙里,只求保住自己好不容易养大成人的闺女一条命啊。
“朕一时想不出谁家有合适的公主,既然这样,朕便给爱卿三天时间,自行上奏吧。”
秦栋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留下一屋子敢怒不敢言的大臣们,拂袖而去。
“刘大人哪,您可真是让人羡慕,生了四个孩子,都是儿子,也省去了这份烦恼。”大理寺卿苦笑一声,想起自己的女儿,眼眶都红了,他叹息着摇了摇头,喃喃自语着离开了皇宫。
刘子义能理解大理寺卿的心情,他又
何尝不一样呢?勤勤恳恳干了一辈子的活,他们这个皇帝啊,真是让人寒心哪。
而秦栋下了朝,便直奔了水华宫,今天早朝缘何晚去了一个时辰,便是因为他正和宠妃颠鸾倒凤,好不快活。
只可惜最后还是被来福给打搅了,秦栋不满的给了小太监一脚,一脸愠怒的去上了早朝,既然这些人不让他痛快,正好也给这些人找点麻烦,所以才提起和亲的事。
水华宫里这位没人,是东平国送过来的,身段纤细,肤白貌美,深得秦栋喜欢,下了朝也不去管那些恼人的奏折,接着享受美人的伺候。
东平的这位公主名为水华,秦栋便差人在宫里建了这水华宫。
屋子里香气环绕,秦栋才进门,水华便软着腰肢缠了上来,“皇上丢下臣妾不管不问的,难过死臣妾了。”
她嘟着水润的红唇,媚眼如丝,惹得秦栋龙心大悦,正待和美人去床榻之时,小太监来福瑟瑟缩缩的敲了敲房门,声音也有些抖,“皇上,慕容公主来了。”
“啧。”秦栋压着火,将水华丢在床上,重新穿上明黄的龙袍,不管水华哀怨的眼神,起身出了水
华宫。
屋内,水华脸上褪去了方才的妖媚,冷笑了一声。
慕容挽月在一旁的侧殿等着,她对这里似乎熟悉的很,正命丫鬟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撑着下巴坐在金丝楠木椅上。
虽说只是侧殿,装饰的却比慕容府还要奢华,墙上挂着巨大的山河水墨图,挂轴上镶着宝石,原本大气的绘画掺上了几分铜臭。
慕容挽月嘲讽般的勾了勾唇,这图是她爹送来的,当时秦栋高兴的很,还往慕容府送了不少好东西,转眼却将图挂在了这不起眼的侧殿,他们这个皇帝的心思,还真是摆在脸上呢。
“挽月来了?”秦栋脸上带着虚假的笑容,仔细看,那笑竟未达眼底,他背着手走到殿中央的龙椅上,似笑非笑的说道:“朕派人去叫了你几次,听闻你最近一直不在府里,慕容公主这是忙什么呢?”
“皇上恕罪,臣妹近日闲来无事,开了间酒楼玩玩,今日来正是要和皇上说这件事的。”
慕容挽月淡定的将手中茶盏放下,她岂能不明白秦栋的心思,慕容家如今家大业大,富可敌国,秦栋让自己当这个公主,不就是为了慕容家的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