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婆子似乎看出了余欢的想法,突然从背后掏出一个帕子,捂住了余欢的口鼻,余欢眼前一黑,顿时不省人事。
再醒来时,她觉得自己的脸被什么东西划来划去,猛的睁开眼,和秦栋似笑非笑的眼睛四目相对。
余欢吓了一跳,撑着身子后退了几步。
“余掌柜这般风华绝代,比朕宫里所有的妃子都要美上百倍,那
日为何要扮丑骗朕呢?”
秦栋也不恼,伸手将余欢的青丝缠绕在自己的指上,低头嗅了嗅她的发香,声音低沉的询问,仿佛在和余欢说家常话一般。
这秦栋是抽了哪门子的疯,余欢被他的行为恶心的直打哆嗦,她定了定神,道:“回皇上,店里太忙了,所以身上脏乱了些,污了皇上的眼睛。”
余欢颤抖的样子似乎更是激起了秦栋的某些见不得人的心思,他伸手摸了摸余欢光洁如玉的面颊,“啧,这般花言巧语,朕真是拿你没办法。”
他往前凑了凑,在余欢耳边说道,“不过没关系,左右以后你也是朕的女人,有些事,朕慢慢教你。”
“皇上恕罪,民女是有夫之妇,和夫君很恩爱,若是传出去,堂堂皇帝居然将有夫之妇强掳进宫里,怕是会有伤皇家的颜面。”
余欢觉得对方和楚清明那个神经病有过之无不及,莫名其妙的把自己弄到宫里来,又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难道他真像慕容挽月说的那么好色吗,简直饥不择食,堂堂一个皇帝,连有夫之妇都不放过。
“很快你就不是了,好好在这待着,朕待会再来宠幸你。”
秦栋冷哼一声,似乎听到余欢的话,有些不高兴了,黑着一张脸离开。
余欢松了一口气,这才观察自己目前所处的环境,她躺在一张宽敞的大床上,身下是明黄色锦布制成的被子。
被恶心的不行,余欢匆匆爬起来,低头发现自己竟是穿着马车上那件广袖长裙,那个老太婆,趁自己不注意给她下了迷魂药,这才得手。
她自己的衣服不知道弄哪里去了,只好忍着不快穿着这件令人膈应的衣服。
屋子里燃着龙涎香,装饰极其华丽,单单一个香炉都是紫金的,上面还镶着珍珠,她对这个皇帝有了更直观的认识,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慕容挽月,今天能不能离开可全靠你了,你得赶紧来救我啊。”余欢默默祈祷,不知道秦栋什么时候会去而复返,像个定时炸弹一般悬在余欢的头顶上。
她有些想不明白,总共和秦栋见了一面而已,对方竟然对她产生了这种心思,简直不可思议,难不成这里面还有其他原因吗?
“都给我滚开,小爷要进去,你们这些狗奴才也敢拦着?”
余欢正发愁时,听到了外面喧闹声,她赶紧跑过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