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离开,竟看到一枚价值不菲的银簪子,他顿时喜笑颜开,这可值钱了,到时候去当铺能换不少银子呢。
将银子和簪子揣进怀里,于长庆便轻手轻脚的开了门,没想到和外面十几个人大眼瞪小眼。
“来人,有人偷东西,给我拿下。”余欢当即下令,暗卫伸手利落,三两下将于长庆摁在了地上。
“我回自己家酒楼,怎么就偷东西了!”于长庆哪里肯认罪,抵死不承认,骂骂咧咧的挣扎,但他哪里是暗卫的对手,像个王八一样趴在地上,只有个脑袋能动弹。
“你家的酒楼
已经被你爹卖了,给你还了赌债,你自己心里比谁都门儿清吧。”余欢冷笑一声,都说三十而立,于李博这儿子三十多岁了,竟然连个媳妇都没有,成天赌钱,真是笑话。
暗卫将于长庆怀里的东西都掏了出来,人赃并获,十几双眼睛看着,于长庆这下可跑不了了。
“送去官府吧。”余欢和这种人没什么好纠缠的,当即让人把于长庆送去官府处理。
于长庆哀嚎着,正开了后门要送走,于硕闯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余欢面前,他知道自己没理,低声哀求余欢,“掌柜的,求您放过我哥哥吧。”
于长庆愣了,他从来没把这个弟弟放在眼里,没想到今天会被一个孩子求情,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他从小就恨死了于硕和他娘,若不是他们,自己的母亲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死了,而他也不至于落得这个境地。
但这一刻,于长庆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奇异的亲情,那是深入骨髓的血缘,就算自己再不想承认,可于硕仍旧是他们于家的骨血。
于硕一路跟着他哥出来,见他爬上后院的墙,没来得及阻止,他哥就跳了进来,他
赶紧从前面进来,结果刚一进来就看到了他哥被摁在地上。
偷东西,小偷,这两个字出现在于硕脑子里,小小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这是他哥罪有应得。
可于家不能再出一个贼,否则这个家真的没了,于硕来不及思考,直接跪在了余欢面前。
他把头狠狠地磕在地上,祈求余欢能放过他哥,心里却知道机会渺茫。
余欢起初被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赶紧让暗卫阻止了他再以头抢地,这么小的孩子,别再磕傻了。
“都散了吧。”余欢叹了一口气,让看热闹的都散了,院子里只剩下她,暗卫,还有于氏两兄弟。
“你知道,在庆国,偷窃是大罪,要关进大牢吃鞭子的。”余欢盯着他们俩,一字一顿的说。
“掌柜的,您打我吧,于家不能没有我哥,否则爹他……”于硕不敢想,虽然他哥好赌,可只要他哥在,这个家就还算是完整的,否则他爹肯定承受不了,那可,怎么办啊……
于长庆还趴在地上,一时间心绪难辨,腿很疼,刚才跳墙的时候估计摔断了,心里也酸酸涨涨的,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