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景长皱着小眉头道:“所以,娘让爹养猪,是想让爹当丞相吗?”
“这个……”龙宝抬手挠挠头,眼珠儿一转道:“是的,望夫成龙嘛!”
“不是望子成龙吗?”马北辰也是皱眉看着龙宝,他应该没记错夫子教的成语吧?
“诶呀!都一样啦!”龙宝敷衍了一句,继续说道:“咱们来说说猪的诗,首先就得说唐代王绩的《田家三首》,写的就很符合咱们如今的田园生活。”
林慧见龙宝背诗朗朗上口,也是惊讶一下,这孩子记性也是太好了。
“阮籍生涯懒,嵇康意气疏。相逢一醉饱,独坐数行书。小池聊养鹤,闲田且牧猪。草生元亮径,花暗子云居。倚床看妇织,登垄课儿锄。回头寻仙事,并是一空虚。家住箕山下,门枕颍川滨。不知今有汉,唯言昔避秦。琴伴前庭月,
酒劝后园春。自得中林士,何忝上皇人。平生唯酒乐,作性不能无。朝朝访乡里,夜夜遣人酤。家贫留客久,不暇道精粗。抽帘持益炬,拔箦更燃炉。恒闻饮不足,何见有残壶。”吕龙宝一口气背下来,竟然是一个错字都没有,也顺的一点迟疑没有。
“宝儿好厉害!”柳景长吃惊瞪大眼睛,这么长,宝儿也能背下来啊?
“还好还好。”龙宝谦虚一笑,娘说过,为人要低调。
“小池聊养鹤,闲田且牧猪?”徐徐见过牧羊的,牧牛的,也有放驴和马的,就是没见过牧猪的。
“太奶奶,我可以牧猪吗?”阮萌抬头看着老太太,她觉得她可以牵住拴着的小猪猪。
“现在不可以,小猪猪还没断奶呢。”阮老太太也没直接拒绝孩子的要求,只是告诉他们现在不可以。
“好叭!等它们断奶了,我再去牧猪。”阮萌继续趴在猪圈旁边,踩着一块石头踮脚尖继续看着猪崽子。
林慧抱孩子去了外头,找个地方乘乘凉,她也歇会儿,她家小家伙可是沉甸甸的了,总抱着挺累的。
李飞把张小小送回家后,张小小发了疯,他又跑来猪
场找阮姮了。
林慧见李飞急切找阮姮,便说道:“他们去场里了吧?”
她之前去地里,阮姮家麦子都割完了,大家应该都去场里脱粒扬场了吧?
李飞又忙往场里跑,张小小在家发疯都被绑起来了,他爹娘还说张小小是中邪了,他爹去找张神婆了,他还是不放心,要去找阮姮给看看,是不是生病了。
林慧也不知道这是出什么事了,瞧李飞挺着急的。
李飞是急,急忙忙跑到场地里,被一阵风刮了满头满身的麦壳,他抬手擦了擦脸,气喘吁吁进了场地,对阮姮说:“姮娘,我家那……那口子……疯了!”
阮姮之前就怀疑张小小是不是吃了藕粉和芝麻糊,可又想了想,张小小应该没闲钱买这些东西吃吧?
而且,吃了一点不多的话,是不会出什么事的,最多就是飘飘然一下而已。
“姮娘,过往恩怨请你放一放,人命关天啊!”李飞可是急坏了,怕阮姮不去,偏胡庸又去棠棣村出诊去了。
“走吧。”阮姮摘了草帽,拿掉脖颈上的汗巾,便随李飞离开了场里。
苎萝也跟了上去,她也觉得张小小疯癫的样子像吃了藕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