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管事没想到林殊锦说话这么直白,愣了愣才说,苏氏和林雄让林殊锦回来后去大厅等他们,说是有话要问。
吴管事又道:“大小姐去大厅的话,带着这些东西不方便,不如就让老奴帮您拿到明华院吧。”
林殊锦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嘲讽道:“谁说我要去赴约了。”
她就知道今天回来苏氏和林雄肯定要见她,毕竟进宫给太后治病是瞒不住的,如今那两人肯定想套她的话,她才不会给他们机会。
林殊锦无
视掉管事的错愕,直接加快脚步往明华院去。
路刚走到一半,便见数人在通往明华院的必经之路上站定,显然是在等她,为首的苏氏笑盈盈道:“锦儿,你回来了,今日在宫里怎么样,太后的病情可有把握治愈?”
林殊锦心道苏氏的脸皮也未免太厚了些,上次还恨她恨得牙痒,如今竟然又能如此假笑了。
“此事事关太后娘娘的凤体,我可不敢同外人说,你们让让,挡我的路了。”
苏氏自然是不让的,不仅不让,还装作听不懂,缓步走到林殊锦的身侧:“锦儿,咱们同住一座府邸,我竟不知道你还会医术,你是何时,与何人学的?”
“这就跟你没关系了。”
林殊锦皱着眉,往旁边躲了躲,一脸厌恶道:“你身上抹了什么东西,这么臭,能不能走远些?”
苏氏脸上的笑瞬间裂开。
她身上抹的,可是西域最好的香料做成的香粉,京城多少贵妇人求而不得的东西,竟然被林殊锦说臭?这人果然没一点眼力啊!
苏氏再也装不得温柔娴雅,狠狠瞪了林殊锦一眼,带着人气哼哼离开。
林殊锦看着那些人的背影,冷笑一
声,便拎着东西回到明华院。
远远的,她就看到一个小小身影坐在门前的台阶上。
“阿娘!”
林孜然站起身,脚步如飞冲了过来。
林殊锦空出一只手揉他的脑袋:“今日在家里乖不乖?”
林孜然点点头,一脸乖巧:“我听阿娘的话,没有出去过。”
林殊锦的心软成了一片,牵着那只软软的小手走进内院。
林孜然显然是馋了,他这样的年纪正是贪吃的时候,一路上瞥了林殊锦的糕点好几次,林殊锦觉得好笑,都没怎么收拾,直接就把那些糕点放到桌面上,一一将油纸包打开。
忽然,她眼尖地看见小孩儿稚嫩面庞上有一闪而逝的失落。
“怎么了?”
林孜然指指桌面上的糕点说:“阿娘忘记给我买雪花酥了。”
他和这个年纪的很多孩子一样噬甜,最爱的糕点便是雪花酥,今天出门的时候鼓起勇气跟林殊锦提过,林殊锦记得自己买了的,怎么会没有呢?
翻了翻桌面,还真是没有,林殊锦不由想起了陆诏胤,应该是她不小心将雪花酥给送出去了。
林殊锦心虚道:“你的雪花酥……好像送给之前那位叔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