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锦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这还不是担心你。”
林孜然一脸委屈的说:“可我真的已经好了啊,阿娘真的担心过头了。”
林殊锦当即便想敲敲他的小脑袋,看看里头装的是什么东西。
然而林孜然反应极快,一下子就藏到了陆诏胤的身后。
陆诏胤脸上露出一丝笑
意:“他身体刚好一些,就别折腾了,随他去吧,反正王府和郡主府也只有一墙之隔。”他顿了一下,忽然提议道,“如果你真的这么担心的话,不如回去后本王让人将墙给拆了,建一道门,这样往来的时候就能方便一些。”
林殊锦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连连摆手说不必了。
现在外面的绯闻已经传得满天飞了,要是再让人知道墙壁被拆,她就真的要跟陆诏胤绑定了!
林孜然躲在陆诏胤身后笑出了声音。
林殊锦疑惑的看着他:“你笑什么?”
林孜然立即挺直自己的小腰板,面带笑意的的说:“阿娘,我听别的小伙伴说,他们家都是爹爹比娘亲严厉,到我们这里,好像反过来了!”
林殊锦不由沉默了一下,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自从知道林孜然身世后,陆诏胤格外的惯着他……
啊不,这不对,她怎么把自己跟陆诏胤联系起来了?
林殊锦按下心中那种诡异的
感觉,冲着陆诏胤笑了一下:“我突然想起自己还有点事,先去处理一下,王爷,孜然就交给你了。”
说罢,脚底抹油似的跑得飞快。
林殊锦看了看林殊锦的背影,又看了看陆诏胤,不解的问:“是我说得不对吗?”
陆诏胤轻揉了揉他的脑袋,神情有些温柔:“你说得没错,是你娘脸皮太薄了”
“哦,那我以后不说就是。”
父子二人坐在庭院里说了没几句话,陆诏胤的亲信宁风就匆匆找了过来,说是宫里来人,皇帝召见他。
陆诏胤不得不起身。
那一瞬间,他有一些恍惚。
因为胤安王这个身份,他成日沉浸在朝堂的尔虞我诈之中,成日谋划,或是查案,那些让他感到十分的疲惫。如果自己不再是胤安王,能够享受这种温馨吗?他下意识看向林殊锦离开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和林孜然承诺下次再来看望他之后,陆诏胤便和宁风一道离开了郡主府,前往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