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锦疑惑回眸打量明召川。
这人一看就知道早过了成婚的年纪,按理说以他的条件,不应该到现在还没成家啊。
似乎是看懂了林殊锦眼眸中的困惑,陆诏胤凑过来压低声音解释道:“他曾经有过一位未婚妻,当时婚期都定下了,只可惜前一个月那位姑娘因病辞世,伤心之下,他立了终身不娶的誓约。”
林殊锦眨了眨眼睛,啧啧道:“没想到世子爷竟然还是个痴情种,以他的身份,立下这么一个誓约,肯定顶着很大的压力吧。”
陆诏胤点了点头。
听完八卦,林殊锦自然而然将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一直以来,也有个问题困扰着她:“世子是因为故去
的未婚妻才没有成婚,那王爷您呢,为何您也是孤身一人?”
陆诏胤没想到话题会绕到自己身上,怔了怔才说:“本王公务繁忙,又有蛊毒作祟,连自己究竟还能活几天都不知道,怎么好耽误人家姑娘。”他的身份太尴尬了,一不留神,就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他也不想让其他人牵扯进来。
林殊锦啧了一声,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响:“那我呢?王爷嘴上说着不想让其他人牵扯进来,结果却又将我扯进这是非之中!”
陆诏胤早就猜到她会有此一问,神情平静道:“当时本王没有能力护住想护的人,但现在不一样了,如今本王可以护住任何人,不论那人是何种出身背景。”
说话的时候,陆诏胤是对着林殊锦说的,那双眼眸里蕴含的感情让她倍感不自在,下意识转开目光时,正好看见明召川起身要走,一边走还一边喃喃着:“我不该在这里。”
林殊锦这才注意到自己和陆诏胤因为说话,靠得有点近。
她默默往旁边退了退。
明召川显然是醉得不轻,平时走起路来端端正正,连每一步的距离都必须得一模一样的人
,此时踉踉跄跄的,竟是连路都不太能站得稳。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坚持着,没迈一步都要停一停,似乎非得要测量一下距离。
林殊锦总觉得他这样走得到猴年马月才能回到自己的房间,便叫来侯着的宁风将人送回去。
至于陆诏胤,她回头看了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陆诏胤的眼睛里一片清明,竟是一点喝醉酒的意思也没。
她试探着问:“你装的?”
陆诏胤轻轻按着太阳穴,缓缓的点了点头。
虽然不明白陆诏胤和明召川作为多年好友,一起喝个酒还要装醉是怎么一回事,但林殊锦没有多问,甚至还隐隐觉得高兴:“既然你是装的,那我就不送你回去了。”
说罢,便要起身离开。
陆诏胤却忽然伸出来一只手拉住她,所用的力道不大,却让林殊锦怎么都无法挣开。
直觉告诉她,这个时候的陆诏胤有点不对劲。
果不其然,陆诏胤下一句话竟然是:“明日便回京城,早上出发,等会儿你回去自己准备一下。”
“这么仓促?”
林殊锦嘴上这么问,眼睛却亮了亮,她早就不想待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