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的事跟明陈雍没什么关系。
可明陈雍就像是脚底生根了一样,说什么都不走,还说要见证这件事的结局,硬要留下来。
林殊锦也没有办法,便让他和自己一起等待着。
终于,一个时辰之后,派去调查的人有了结果。
偷偷修改药方的人,是郑贵妃宫中的一个小宫女,经过查问,她对此事供认不讳,但是皇帝问她受谁指使的时候,她却像是突然变成哑巴似的什么都不说,只
一口咬定自己跟郑贵妃有仇。
可郑贵妃的目光在这宫女的身上转了又转,最终摇头。
“妾身不记得自己与她有何仇怨。”
“娘娘,这人好像是——”
郑贵妃的贴身侍女突然喊了这么一声,只可惜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郑贵妃的目光给瞪了回去。
皇帝毕竟是擅长帝王术的君王,一眼就看出了不对。
他那个小宫女:“你想说什么?”
宫女看看郑贵妃,又看看皇帝。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猛地跪了下来,对皇帝禀报道:“贵妃娘娘肯定不希望奴婢说,但奴婢受了娘娘的恩惠,实在不忍心隐瞒!陛下,这个宫女是皇后娘娘那边送来的人,皇后娘娘说我家主子刚进宫没多久,手下的人用着不习惯,所以特地派了她过来伺候来着。”
皇帝面露诧异。
紧接着,他猛然站起身来:“朕去看看皇后那边是什么说辞。”
郑贵妃一把拉住他的衣袖:“陛下,这件事不过是件小事而已,何必如此兴师动众?皇后娘娘那边就不用去了吧。”
皇帝略显阴沉的神色,在看到郑贵妃的时候柔和了下来。
“朕只是
去问问,又不是问罪,你好好歇着吧,这件事就不用你再操心了。”
说罢,皇帝让内官押着那侍女走了。
他这么一走,明陈雍也不好继续待在郑贵妃宫中,便想带着林殊锦一并离开。没成想,就在他们准备告辞的时候,郑贵妃忽然说:“恒安郡主且慢,本宫还有些话想对郡主说,能否……”
“这没必要吧?”
没等林殊锦做出回答,明陈雍便将她护在了身后,“方才对峙的时候,郑贵妃可是口口声声说的恒安郡主有罪,可见在贵妃娘娘眼中,恒安郡主确实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既如此,又何必强求人家郡主留下说话呢?”
郑贵妃脸色微微一僵,似乎是没想到明陈雍会这么直白的刺自己。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扯出一抹笑:“方才确实是本宫误会了恒安郡主,本宫向郡主道歉,只希望郡主能留下来陪本宫说几句。”
明陈雍瞥了林殊锦一眼,毫不客气的替她做出决定。
“歉已经到了,那就更没有必要留下来了。不然以后再出类似于今天的事情,恒安郡主向谁说理去?也不是每次本殿都能有时间过来为帮她辩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