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锦给白虎处理伤口的时候,林孜然一直在边儿上紧张的盯着。
他明明害怕,却不肯离开,倔强的站在,时不时伸手默默白虎的毛发,借以安抚白虎。王府的老管事匆匆赶来时,见到的就是这个场面,不由得一笑:“现在越看小公子就越是觉得他和王爷相像,毕竟王爷小时候也是这般胆大包天。”
甚至陆诏胤胆子更大,他小时候可是去人迹罕至的密林走过一趟的人。
他看向林孜然,眼眸中流露出些许温柔。
不过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就不一样了,尤其是在得知王府中混进其他人眼线,而且身份尚未查明之后,陆诏胤更是脸色阴沉:“白虎脾气变得暴躁不是因为环境变化,而是有人暗中将它伤了,你等会儿派人查问一下。”
老管事面露诧异道:“王府中的下人都是精挑细选的,怎么会……”
陆诏胤微微眯起眼睛:“可能是因为本王最近这段时间表现得太过平和,以至于某些人忘记了本王的性子,所以才想到运用这些小手段来作弄人吧。”
老管事一看就知道陆诏胤心中有些怒火。
这种时候,他可不敢往前凑,所以应下陆诏胤的话,便匆匆忙忙的退了下去。
这边的情况没有影响到林殊锦和林孜然。
因为这时他们正在惊讶,她准备缝合白虎身上伤口的时候,突然发现伤口里面还有些异物,仔细一看,那里头藏着的,竟然是一个箭头,也不知道那暗动手脚的人,都用了多少种法
子在白虎身上。
“它好可怜!”
林孜然心疼的摸了摸白虎的脑袋,得到对方轻蹭作为回应。
陆诏胤听到这话立即走了过来,正好看见那个断在皮肉里面的箭头,他在一旁亲眼看着林殊锦切开伤处,将那箭头从皮肉里面取出。忽然,陆诏胤的目光被箭头上一样东西,给吸引住了。
他不顾上头的血污,将箭头拿起来察看,便见那上头所刻着的,有一点熟悉纹样。
“这好像是骁骑营的羽箭。”
林殊锦抬起头,惊讶的看着他:“那不是王爷之前管辖的地方吗?看来那处,也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的太平啊。”
陆诏胤点了点头:“本王会让宁风去查的。”
林殊锦便不再多话,专心缝合白虎的伤口,过了没一会儿,那伤口便处理好了。
白虎忽然开始挣扎起来。
林殊锦以为它身上还有什么隐伤没有看见,便绕着白虎转了一圈仔细察看,看到头部的时候,那白虎扬起大脑袋,在她的身上轻轻的蹭了一下,像是在表示感谢,她笑了笑,轻轻拍了拍那个大脑袋。
看着这一幕,陆诏胤神情越发的问和。
在他们一家三口围着白虎打转的时候,明月楼正烦闷的在自己的书房中来回走动。
因为今天被明玉长公主扇了两巴掌的缘故,他的两边脸颊已经肿了起来,看起来颇为凄惨,一双眼眸中有不少红色血色,就差在自己的脑门上写上愤怒两个字。
“她怎么敢打我!”
即便她是父皇
的亲姐姐,是长辈,也根本没有资格教训她,毕竟他是皇子!
连父皇都没有打过他!
明月楼越想就越是觉得气愤,恨不能提刀过去杀人,但他的下属却跪在一旁,提心吊胆的提醒道:“主子,您气愤鬼气愤,但一定要冷静一些,千万不能冲动,明玉长公主毕竟是您的长辈啊!”
明月楼伸手将桌面上所有的东西都扫落在地。
情绪这种东西,哪里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克制自己的冲动……哦不,现在也克制不住了:“我要杀了她!”
胆敢在众人的面前让他难看,必须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