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锦有一些意外:“您会读心术,这也能看出来?”
老人指了指她的脸颊,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模样:“你刚才提起他的时候,一直在笑。我都是一个过来人了,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呢?”
林殊锦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水壶欧坦然的说:“没错,他很重要。”
雪松老人心中登时多了无尽感慨。
别的年轻人都已经成双结对了,怎么他这个徒弟就是不开窍,看上谁不好,偏偏要看上皇帝赐婚的女人,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等着吧,早晚有他后悔的那一天!老人在心里哼了两声,随后又和林殊锦说起话来。交谈之间,他惊讶发现两人
有共同话题。
他们都是从京城出来的,都曾经照看过一个蛊毒发作的病人……
这么一来,两人可谓是相谈甚欢,在门外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直到屋里面的人不耐烦。
他走了出来,没好气的说道:“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人家不想拜师,没道理勉强人家,赶紧走吧,再不走天都快要黑了,别到时候又摔在雪地里面。”雪松老人被他的话气得吹胡子瞪眼,怒说了一声知道了,这才转头和林殊锦道别:“小姑娘,我再次吧我小徒弟带来,你一个人陪着这糟老头子应该挺难受的。”
和林殊锦说话的时候,他瞬间改变了态度,眉眼间带着笑意。
林殊锦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善意,便也冲对方笑了笑:“好,希望到时候我还在这里。”
雪松老人这才离开。
他心情颇好的走出去好远,这才想到一件要紧的事,好像他跟人家小姑娘聊天聊了这么长的时间,就没跟人说过自己的名号,那小姑娘也没说叫啥名字。他眉头一皱,在自己的头上轻轻的拍了一下,心说天气果然会对脑子有点影响,他竟然把这么要紧的事都给忘记了!
老人转头去看,本来是想回去问问那小姑娘的名字,却发现距离已经很远了。
他懒得重新走回去,便收起那些心思,小声嘟囔:“下次再问问她叫什么吧。”
雪地里的一串脚印渐渐延伸而去。
这三天,林殊锦在小院很是
忙碌,她要翻看老人收集的那些旧书,还得做笔记,刚开始的时候看得久了,眼睛会有些酸涩,但到了后面竟然渐渐的适应了过来,捧着书看一整个下午,竟然也没感觉到累。
这大概是渐入佳境吧。
那些旧书上所记载的养蛊解蛊手段,其中大部分她都能用得上,所以她也将那些记在心上。
这些事耗费了林殊锦大量的精力以及时间,所以后面的那两天时间,她没有再觉得难熬了。
与她恰恰相反的是陆诏胤。
这三天时间里他度日如年,连书都不怎么看得下去要不是因为林殊锦在书信中让他不要担心,在府中等待三日,怕是第一天他就找了过去。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三天,天刚蒙蒙亮,陆诏胤便找洛见暖要了确切的地址,然后带着两个下属朝着那个方向赶了过去。
很快,一行人便停在了小院门前,他甚至都没让手底下的人经手,自己过去敲响了院门。
随着一阵脚步声响起,院子的门被人给打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四目相对之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最后是院子里面的雪松老人先反应过来,砰的一声将院子的门给关上:“不是让你没想清楚之前别出现在我面前吗,你这臭小子怎么又来了?”
门外的陆诏胤再次敲门,无奈道:“师父,我不是来找您的。”
雪松老人这才恍恍然想起来,这里好像根本就不是他家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