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找到一匹马,两个人相互间点了一下头,黑夜里只见寒光一闪,可怜那匹马连叫一声都没有来得及,就倒了下去。
两个黑衣人一个狞笑之后,跳上墙头,“这下子赵小少爷一定解气了。”
“若是他们还不识趣,那就还有下一步的动作,这只是给他们一个警告,希望他们能懂。”
三两下两人就消失在夜色里。
翌日一大早,宋竹墨和沈曦阳早早起来,一起来到楼下,准备马车,宋竹墨在小二的带领下走进马厩里,就听见小二一声惊呼,“啊,不好了,马死了。”
宋竹墨心中咯噔一下,连忙上去一看,马倒在血泊之中,明显是被人杀死的,而整个马厩之中只有他的这匹马死了,很明显是专门针对他来的。
他一下子就想起了赵承泽,自己最近并没有得罪过谁,就是跟赵承泽起了一点冲突,在放榜时听到有人议论起赵承泽,定然是他嫌宋竹山挡了他的路,抢了
他的风头,所以杀马泄愤。
沈曦阳一看就大声嚷嚷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这么大的客栈难道连匹马都看不好吗?”
小二拚命解释,“客官,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这里真的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这门窗都好好的,一定不是进了贼了,况且这其马都好好的,单单是你们这匹马死了,真的跟我们无关啊。”
宋竹墨脸色一沉,“好了,别吵了,我知道是谁干的了,小二,你们这里可还有别的马匹,我们急着赶路,卖我们一匹,多少银子我付。”
小二一看还是这位公子明事理,马上就松了一口气,“客官,有的有的,你到这边来挑一匹吧,这里可都是从西域过来的好马,上得战场下的田地,买了绝对不亏。”
宋竹墨也没跟小二一般见识,很快挑了一匹,把马车套好,“曦阳,去把竹山他们快点喊下来,我们马上出发。”
沈曦阳总觉得这里面有事情,可是见宋竹墨的脸色不太好,也顾不上多问,上去把两个小少年喊下楼,被宋竹墨催着上了马车。
几个人很快离开了客栈,走到了官道上,这时宋竹墨才把他担心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怀疑是赵承泽派人做的,他之所以杀了马,而没有惊动我们,就是想给一个下马威,我怕他下一步会对竹山不利,所以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我们在这里跟他耗不起,我们回去还有很多事情。”
沈曦阳也隐隐猜到了,只是此时听了他的话才敢确认,一时间气愤不已,“还真的是赵承泽这个小兔崽子啊,没想到他一个半大孩子竟然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长大了还怎么得了,不得杀人放火啊,更可怕的是他还考了第二,这若是让他入朝为官,那不得祸国殃民。”
宋竹山和许忱都没有看见马死的现状,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哥,真的是他做的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记恨那天街上的仇还是因为嫉妒我考了榜首,抢了他的风头?”
“应该都有,我们出了县城,他也就无可奈何了。”宋竹墨也不是怕他,他只是不想再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县城赵宅,赵承泽正跟几个小跟班玩斗蛐蛐,正玩的开心,有一个身穿墨绿衣服的小厮模样的人进来,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他的脸色就变了。
“他们又重新买了马走了?看来他们真的害怕了,哈哈哈。”